圣少女的最终结局具体是怎样的?

我要具体的圣少女结局

雨丝斜斜掠过圣华市的钟楼尖顶时,芽美正蹲在美术馆的檐角。月光被云层揉碎,洒在她白色的披风上,像落了一层薄雪。今晚是她作为“圣少女”的最后一次行动——帮钟表匠藤田爷爷取回被良商人骗走的怀表,那里面藏着他妻子临终前的录音。

她轻巧地翻身跃入走廊,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。保险柜的密码她早从委托信里破译出来,是藤田爷爷和妻子初遇的日期。齿轮转动的轻响里,银质怀表躺在丝绒盒中,表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芽美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站住!”

她猛地回头,撞上飞鸟大贵的目光。他穿着警校外套,领带被雨打湿了一截,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晃得她眯起眼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对峙,但今晚他的眼神格外亮,像淬了火的星子。

“又是你,圣少女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这是第几次了?你到底想……”

芽美忽然笑了。她抬手开披风的系带,白色布料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穿着的水手服——和白天在学校里,他前桌那个总爱走神的羽丘芽美穿的一模一样。她摘下遮脸的丝巾,湿润的发梢粘在脸颊,雨珠顺着下巴滴在怀表盒上。

飞鸟大贵的手电筒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光束乱晃,最终定格在她胸前的校徽上。“羽丘……芽美?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发颤,“那些委托信,那些只有我们知道的小习惯……原来一直是你?”

芽美把怀表塞进他手里。“帮藤田爷爷送回去吧,大贵。”她蹲下身,捡起他掉落的手电筒,“以前觉得用‘圣少女’的身份才能帮到人,现在发现,其实我们不用藏在面具后面的。”

雨停了。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鸣笛,钟楼敲响了凌晨五点的钟声。芽美站起身,晨雾从窗户漫进来,裹着她的发梢。“以后,不会再有怪盗圣少女了。”她朝他伸手,掌心还沾着雨水,“但羽丘芽美会一直在这里,和飞鸟大贵一起,用我们自己的方式看着这座城市。”

飞鸟大贵盯着她的手,忽然抓住了。他的掌心很热,把她手指间的凉意都驱散了。“好。”他说,喉结动了动,“那明天早上——我可以在车站等你一起上学吗?像以前一样。”

芽美笑出声,眼角弯成月牙。“笨蛋,本来就是一起上学啊。”她拉着他往窗边跑,晨雾里能看见远处的樱花树冒出了新芽,“快走吧,迟到的话,山崎老师又要罚我们打扫走廊了。”

怀表在飞鸟大贵口袋里轻轻晃动,里面的录音带像是在低声笑。阳光穿透云层,漫过两人身后的走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条终于缠绕在一起的线。圣华市的清晨很安静,只有少年和少女跑远的脚步声,混着怀表机芯浅浅的“咔嗒”声,像在说:故事没有,只是换了种方式,继续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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