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大招风打一生肖,谜底是哪个?

树大招风

云从龙,风从虎。当那道金光撕裂云层,十二道年轮在青铜鼎上泛起涟漪,人不晓这是鳞虫之长的专属威仪。龙角峥嵘如昆山之玉,每个转折都刻着上古的星图,却偏要藏进雾霭深处。都说潜龙勿用,可它掌纹里天生蜷着惊雷,只需尾鳍轻摆,八千里云梦泽便要掀起三尺浪。

深潭里的老龟记得,五百年前那场谷雨,赤龙衔着火珠掠过鸡冠山。当时整片竹海都弓着腰歌唱,笋尖刺破春泥的声音,混着松涛在七十二峰间回荡。村民们举着青瓷碗接雨,说这是天河漏下的琼浆,却不知龙爪在云端划过时,指甲缝里正捏着三份人间的祈愿。

青铜镜在博古架上泛着冷光,镜背蟠螭纹忽然活了过来。那些缠绕的曲线原本是星宿的轨迹,此刻却化作半阙《龙吟》,顺着月光爬满朱漆梁柱。案上的镇纸压着前朝画师的残卷,墨色的龙尾还在宣纸上微微颤动——听说那画者临终前看见赤霄剑从龙颔中出鞘,剑气扫过处,连时光都打了个寒噤。

檐角铁马叮当,惊醒了沉睡的铜铃。晚风卷着槐花穿过长廊,恍惚间又看见那抹金红掠过琉璃瓦。有人说龙常化身为渔翁在渭水垂钓,钩上挂着不系之舟;也有人讲它藏在说书人的醒木里,只等惊堂一敲便要腾云而去。最可信的还是祖祠的老匾,\"厚德载物\"四个大字被龙鳞般的裂痕爬满,却依旧在阴雨天渗出松烟墨的清香。

夜雨叩窗时,总能听见远处传来低沉的吟啸。青苔漫过的老井里,分明映着不是月影,而是两束穿透千年的金瞳。都说树高千丈难免招风,可谁又见过真正的龙会被风折断?它只是借罡风为笔,在天幕上续写未的卦象,每道闪电都是它撇捺分明的批。

青石街道上的水洼倒映着流云,忽有鳞片的寒光一闪而过。卖花姑娘拾起落在竹篮里的梧桐叶,叶尖的露珠坠地时,竟碎成了七颗微型的日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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