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赏金猎人大结局:一场未结的“追讨”》
深夜的港城仓库区飘着咸湿的海风,李山攥着半根咬剩的油条站在集装箱顶,手机屏幕上的追踪器正闪着刺眼的红——那是他们追了整整一百一十七天的“判官”,诈骗集团的幕后黑手,卷走了三个城市老人的养老钱,逼得两对夫妻跳楼。
“倒数三十秒。”耳麦里传来CAT的声音,她蹲在对面楼顶,手指飞快摆弄着人机,机身上贴的凯蒂猫贴纸在夜色里泛着荧光——那是她上周从孤儿院接妹妹时,小丫头硬贴上去的。阿Yo缩在通风管里,喉结动了动,摸出颗润喉糖咬碎,咽炎犯了的喉咙像塞了团干棉花,可他握着电击棒的手稳得很——上回跟人拼刀时,这手还被划了道五厘米的口子,现在结的痂还泛着淡粉。
红点亮到极致的瞬间,李山从集装箱上跳下去。金属落地的脆响惊动了仓库里的人,二十几个穿黑T恤的壮汉涌出来,为首的判官戴着副金丝眼镜,笑起来像个教书先生:“李猎人,你追我这么久,累不累?”他拍了拍手,仓库门缓缓拉开——里面绑着三个老人,正是上周被绑走的受害者,其中一个老太太的项链李山认识,是他母亲生前戴的款式。
“你敢动他们?”李山的弹簧刀“唰”地弹出来,刀身映着仓库顶的应急灯,泛着冷光。
判官摊了摊手:“我没动,是他们自己要‘还钱’的——你看,这世上最蠢的就是相信‘正义’的人。”他忽然从怀里掏出手枪,对准老太太的太阳穴,“现在,把追踪器扔了,滚出去,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怎样?”耳麦里的声音突然变了,是阿Yo的,带着点促狭的笑,“比如,你脚边的那箱东西?”
判官低头,脚边的纸箱正冒着淡烟——那是阿Yo刚才爬通风管时塞进去的,里面是CAT改装的烟雾弹,一触即发。
混乱在三秒内爆发。CAT的人机撞飞了判官的枪,李山扑过去抱住老太太滚到一边,阿Yo从通风管里跳下来,电击棒戳在一个壮汉的后腰上,那人“嗷”一嗓子倒在地上。判官想跑,却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按在地上——为首的警官摘下帽子,正是之前被他们救过的线人阿强:“早说过,你们追的人,我们也在追。”
仓库的门被推开时,清晨的第一缕光刚好照进来。李山蹲在老太太身边,帮她理了理乱掉的银发,老太太攥着他的手,把一盒润喉糖塞进他手心:“我儿子也有咽炎,这是我熬的梨膏糖,比药管用。”CAT靠在集装箱上,看着阿Yo跟阿强拍肩膀,人机在她头顶转圈圈,凯蒂猫贴纸闪着光。判官被押上警车时,忽然回头看他们,眼睛里全是不甘:“你们赢不了所有人。”
李山把梨膏糖塞进嘴里,甜丝丝的梨香裹着草药味,他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霓虹灯,对CAT说:“下一个目标?”
CAT晃了晃手里的赏金单,上面写着“涉嫌拐卖儿童的‘蛇头’,悬赏五十万”:“先去吃碗云吞面吧,我要加双倍虾籽。”
阿Yo凑过来,抢过赏金单折成纸飞机:“加什么虾籽,加三份卤蛋!上次跟判官拼酒,我输了三瓶啤酒,现在还渴着呢。”
他们笑着往巷口的面摊走,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。风里飘来面摊的香气,混着大海的咸味,李山摸了摸口袋里的梨膏糖,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的话:“有些人活着,是为了讨回点什么——讨回被抢的钱,讨回被伤的心,讨回该有的公道。”
这就是赏金猎人的结局。没有鲜花,没有掌声,是把该抓的人塞进警车,把该还的钱递到老人手里,是蹲在面摊前吃一碗加双倍卤蛋的云吞面,然后抹抹嘴说:“下一个?”
因为这世上,总有些“债”,得有人追;总有些“理”,得有人讨。而他们,刚好愿意扛着这份“麻烦”,一直走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