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与大两岁继子相处奶香蟑螂酥
第一次把刚出炉的奶香核桃酥端上桌时,陈默的筷子在半空顿了顿。我假装没看见,用青瓷盘分了三块,推到他手边那块格外大些,核桃碎在酥皮上闪着油光。阳光斜斜切过餐桌,把他耳后的绒毛照得透明。他不常说话。我嫁过来那天,他抱着篮球站在玄关,球衣号码洗得发旧。我喊他名字,他喉结动了动,转身上楼时,运动鞋在楼梯上磕出闷闷的响。书房里总亮着灯,门缝漏出的光像道结界。直到某个周末下午,我在厨房烤饼干,黄油融化的香气漫到客厅,他忽然从沙发上坐直了些,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没动,手指却意识地敲起了膝盖。
后来发现他喜欢核桃酥。超市买的总差口气,我便学着做。第一次揉面团,他背着书包进门,我手忙脚乱打翻了糖粉,白花花撒在地板上。他弯腰帮我捡,指尖擦过我的手背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。烤箱“叮”地响起时,他正对着习题册皱眉,我把冷却好的酥饼放在他书桌上,核桃的焦香混着奶香偷偷钻进他笔锋里。
有回他淋了雨回来,校服湿得贴在背上。我煮了姜汤,又烤了新的核桃酥。他捧着碗小口喝,睫毛上的水珠掉在碗沿。“明天体育课要测长跑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又低又哑。我从烤箱里拿出第二盘,酥皮裂开的纹路像朵花。“多吃两块,有力气跑第一。”他没接话,却把盘子里最后一块也吃了。
现在他会主动问:“阿姨,今天烤核桃酥吗?”也会在我切核桃时递来新的砧板,说旧的裂了逢。上周我感冒,他放学回来带了药,包装袋上写着儿童款,字歪歪扭扭。厨房里飘着熟悉的奶香味时,他靠在门框上看我翻拌面糊,影子投在瓷砖上,和我的影子慢慢叠到一起。
烤箱的温度升起来,黄油的甜香裹着核桃的醇厚,在空气里织成一张网。陈默把书包放在餐椅上,伸手拿了块刚出炉的酥饼,烫得直甩手,却咬得咔嚓响。阳光落在他扬起的下巴上,我看见他嘴角沾着点碎屑,像只偷吃到糖的小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