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滚尿流形容什么生肖?看老鼠的日常就懂了
巷子里的老槐树底下,常聚着一群纳凉的老人。那天张大爷摇着蒲扇说:“你们见过吓成屎滚尿流的东西吗?我前儿个就见着了——一只老鼠。”那是后半夜,张大爷起来喂猫,刚打开堂屋门,就见一只灰老鼠正咬着他家的咸鱼干。猫蹲在门槛上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”声,老鼠刚抬头,猫就扑了过去。老鼠吓得往八仙桌底下钻,却撞翻了张大爷的夜壶,尿水“哗啦”一声溅出来,老鼠的尾巴瞬间浸在尿里,它慌不择路地往衣柜底下爬,爪子扒着地板砖,竟把藏在衣柜后的老鼠屎罐碰倒了,屎粒滚得满地都是,最后钻进墙洞时,尾巴还沾着尿渍和屎粒,活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落汤鸡。张大爷摸着猫的头笑:“你看这老鼠,吓成屎滚尿流了。”
其实老鼠的日子,本就满是“受惊”的时刻。菜市场后的排水沟里,老鼠在翻垃圾桶,捡着烂菜叶吃,突然一辆三轮车碾过排水沟盖,“哐当”一声,老鼠吓得往墙缝钻,却被墙上的钉子挂住了尾巴,它拼命甩尾巴,把垃圾桶里的剩菜汤甩得浑身都是,最后挣脱时,尾巴上还挂着半块烂白菜,连腿上都沾着馊掉的饭粒——这模样,不是“屎滚尿流”是什么?
还有那天,楼下的李婶晒被子,刚把被子铺在绳子上,一只老鼠从晒被杆上跑过去,李婶举着竹竿一喊,老鼠吓得往阳台的花盆里跳,却踩翻了李婶的尿盆,尿水顺着花盆流下来,老鼠的毛瞬间贴在身上,又撞翻了装化肥的袋子,化肥末儿扑得它睁不开眼,最后钻进阳台的下水道时,尾巴还沾着尿和化肥末,活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小可怜。
农村的老鼠更惨。王大伯家的粮仓里,老鼠在啃玉米棒,王大伯举着锄头进来,老鼠吓得往粮袋后面钻,却撞翻了王大伯的酒坛,酒液流得满地都是,老鼠的爪子打滑,竟摔进了王大伯的尿桶里,尿水没过它的身子,它拼命扑腾,爪子扒着尿桶边,尖牙咬着桶沿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连耳朵都在抖——王大伯笑着说:“这老鼠吓成这样,连屎都要吓出来了。”
巷子里的老人都说,老鼠是十二生肖里最胆小的,可胆小也不是错,只是它的日子总在“提心吊胆”里过。白天躲在洞里,晚上出来偷点东西,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就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。你看那些被吓得浑身湿漉漉、沾着尿渍和屎粒的老鼠,哪一个不是“屎滚尿流”的模样?
那天卖包子的陈叔早起蒸包子,蒸笼里的热气刚冒出来,一只老鼠从梁上掉下来,刚好落在蒸笼边,陈叔举着铲子一喊,老鼠吓得往柜台底下钻,却撞翻了装醋的瓶子,醋汁溅得它浑身酸溜溜的,又踩翻了陈叔的尿壶,尿顺着裤腿流下来,它还在拼命扒着柜台腿,尖牙咬着木头条,眼睛睁得像绿豆——这时候谁见了都得说:“这老鼠,真的吓成屎滚尿流了。”
其实“屎滚尿流”这个词,本就是用来形容“极度惊恐的狼狈样”,而老鼠的日常,恰恰充满了这种“惊恐”。它的小身子,装不下太多“勇气”,一点动静就能让它慌不择路,连自己的“体面”都顾不上。你看那些被吓得“屎滚尿流”的老鼠,哪一个不是“慌慌张张”的?哪一个不是“狼狈不堪”的?
所以说,“屎滚尿流”形容的生肖,不是别的,就是老鼠——这个总在“受惊”里过日子的小生灵,用自己的“日常”,把“屎滚尿流”这个词,演得活灵活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