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冬藏二万家打一正确生肖
稻浪漫过田埂时,巷尾老槐树下的灯谜笺便沾了新谷的甜香。“秋收冬藏二万家”七个字藏在红纸上,往来的农人摸着头猜,有的说鼠——冬藏粮于洞,有的说猪——冬肥待年宰,可老支书捋着胡须笑,指尖点向田埂上正反刍的黄牛。秋收的田地里,牛的蹄印嵌在湿润的泥里,拉着脱粒机转得嗡嗡响。场院堆着金黄的稻束,牛的长角勾着草绳,把谷捆往仓房拖,鼻息里喷着带泥的热气。日头偏西时,主家往牛槽里添了新拌的谷糠,牛卧在檐下反刍,眼瞅着粮囤被填得满满当当——这便是冬藏的开端。
“二万家”不是纸面上的数字,是村野里每户升起的烟囱,是田垄间每一段犁过的痕,是山坳里每一声唤牛的吆喝。千百年來,农家的秋收离不得牛拉犁耙,冬藏离不得牛守着囤粮的踏实。北风裹雪片落时,牛圈铺着干稻草,主家会多撒两把谷糠,牛不再下地,却仍蹲在院角,有时候主家翻晒囤粮,它便抬头望一眼,像守着一年的根。
有人笑说鼠也藏粮,可鼠藏的是偷来的慌;猪也肥在冬,可猪是待宰的忙。唯有牛,驮着秋收的重,守着冬藏的静,把“二万家”的烟火气压得稳稳的。老支书说,祖宗传下的农事,哪一步离得开牛的脊背?秋收时它拉着稻捆跑,冬藏时它卧在仓边歇,不是它藏什么,是它撑着“二万家”的日子能藏得住暖。
纸笺旁的红绳晃了晃,有人忽然拍腿——田埂上的黄牛正抬着头,哞地叫了一声,像应着这藏了千百年的灯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