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州大地的生肖是什么?

《神州大地的生肖》

清晨的巷口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,卖剪纸的阿婆举着张红纸片喊:“看这兔儿,眼睛圆得跟琉璃似的!”路过的阿姨摸出手机拍照:“我家姑娘属兔,正好买一张贴冰箱。”风裹着桂香把话送进胡同,忽然发觉——神州大地的生肖,原是藏在这些烟火气里的。

楼下的老周养了只大黄狗,见人就摇尾巴,邻居们笑:“老周属虎,倒养了只‘狗小弟’。”小区健身器材旁,张奶奶抱着小孙子教儿歌:“子鼠丑牛寅虎卯兔……”小孙子把“辰龙”说成“辰虫”,惹得一群人笑出眼泪。街角早餐铺的木牌写着“牛骨汤面”,老板揉着面说:“我属牛,汤熬了二十年,跟属相一样实诚。”蒸汽裹着面香飘满街,连风都暖起来。

清明节回乡下,叔公的院子摆着副梨木木雕,十二只动物围成圈。叔公摸着刻痕说:“这是我爹当年刻的,我出生刻龙,你爸刻马,现在你侄子属猴,该补只猴了。”阳光穿过葡萄架洒在木雕上,每道刻痕都泛着光——那是爷爷的手温,叔公的岁月,我们家五代人的属相,叠在一起,就是神州大地的模样。

去年过年,妈妈翻出外婆的嫁衣,红布上绣着凤凰和小老鼠——妈妈属鼠,外婆说“凤凰护着鼠,一辈子安稳”。今年妈妈给我织围巾,末尾织了只小老虎:“你属虎,得有点‘虎劲’。”围巾绕在脖子上,暖得连风都软了。忽然懂了,神州大地的生肖不是书上的文,是外婆的针脚,妈妈的毛线,是每一代人传给下一代的温度。

今晚的月亮很圆,卖剪纸的阿婆还在巷口,红纸片上的兔儿眼睛亮得像星星。路过的小朋友拽着妈妈衣角喊:“我要那只龙!我属龙!”妈妈笑着付钱,小朋友举着剪纸蹦跳,影子投在地上像条小龙在飞。风里又飘来糖炒栗子的香,忽然明白——神州大地的生肖,是藏在每一口热饭里,每一句儿歌里,每一件旧物里,每一个人的血脉里的。它不是遥远的传说,是我们一出生就有的“记号”,是这片土地给我们的“身份证”,是连风都能读懂的“密码”。

神州大地的生肖,原是我们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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