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不棱登打一生肖
春日里的集市总是热闹非凡,红灯笼在微风中摇晃,映得青砖墙上一片斑驳的红。卖糖画的老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,不多时,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便跃然板上,那尾巴翘得老高,臀尖一抹红格外显眼,引得孩童们拍手叫好——这红不棱登的模样,可不正是十二生肖里的猴么?要说这猴子的红,总带着点憨态可掬的野趣。山野间的猕猴常成群结队在树梢间腾跃,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它们的臀尖,那团红便成了流动的火。农家孩童若在田埂遇见,总要学几声猴叫,看它们慌慌张张窜进竹林,红色的影子在绿叶间一闪而过,像极了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小毛球。
旧时候的年画上,猴子的形象总带着几分喜庆。有的捧着仙桃咧嘴笑,红扑扑的脸颊比仙桃还要鲜艳;有的骑在鲤鱼背上,红绸带系着金元宝,连爪子尖都泛着红。或许是这抹红太过讨喜,连戏台上的“美猴王”都要勾红脸、戴红冠,金箍棒一挥,满堂的红绸跟着翻涌,倒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热闹。
最妙的是秋雨过后的山林,枫叶烧得正旺,猴子们在红叶间穿梭,远远望去,竟分不清哪片是枫叶,哪只是猴子的红臀。樵夫挑着柴担走过,常被突然掉落的红叶惊得抬头,却见几只“红脸雷公”正扒着树枝窥探,红通通的脸蛋藏在红叶后,像偷喝了米酒的孩童,醉得连尾巴尖都红了。
这红不棱登的生肖,凭着一身灵动与这抹跳跃的红,在十二生肖里占了个俏皮的位置。论是耍猴人手里那面红布旗,还是庙宇檐角蹲坐的红漆猴像,都藏着人们对这生灵的喜爱——毕竟,这世间万物的红,唯有猴子的红,红得那样鲜活,那样带着不加修饰的生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