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上一层楼”的前一句是什么？不少人对这句广为流传的励志名句烂熟于心，却未必能立刻说出它的承句——答案是“欲穷千里目”。这十四个字出自唐代诗人王之涣的《登鹳雀楼》，是五言绝句里最具力量的一笔。
鹳雀楼本是蒲州今山西永济黄河之滨的观景楼，因常有鹳雀栖息得名。王之涣登楼时，正见夕阳依傍山峦落尽，黄河奔涌着向大海流去，眼前的壮阔撞进心里，便有了“白日依山尽，黄河入海流”的起笔。待目光从远处收回，忽然生出望得更远的念头，于是自然带出“欲穷千里目”——想要看到千里之外的风光，该怎么办？答案就是“更上一层楼”。
这两句没有空泛的道理，全在眼前的景象里藏着逻辑：若要扩大视野，就得抬脚向上。正因如此，它既贴合登楼观景的现场，又能跳出具体场景，成为后世表达进取之心的常用语。
鹳雀楼后来毁于宋元战火，原址曾沉寂多年，但诗句却让它的名字从未被遗忘。如今人们重登仿建的鹳雀楼，念起“欲穷千里目，更上一层楼”，仍能触到千年前诗人站在楼上的开阔心境。
其实这句前一句之所以被人留意，恰因它是后一句的“因”——没有“欲穷千里目”的心愿，“更上一层楼”的行动便少了落点。两句连在一起，才成了整的表达，既有眼前景，又有心中志，这也是它能传之久远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