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十岁的女人》歌词里藏着多少三十岁女人的心事?

三十岁的女人,真的像歌词里唱的那样“慌”吗?

深夜十点的出租屋,她抱着电脑坐在地毯上,屏幕里是没改的方案,旁边摊着本翻旧的婚纱杂志。手机震动,是闺蜜发来的宝宝视频:刚满一岁的小丫头举着玩具熊,口水蹭在小熊耳朵上。她手指划过屏幕,停在杂志某一页——象牙白的抹胸婚纱,裙边绣着细小的珍珠,像二十岁时她在橱窗里盯了半小时的那一件。

厨房的电水壶“叮”地响了,她起身去倒温水,路过玄关的鞋柜,最上面那排高跟鞋蒙了层薄灰。上周她刚把它们擦得锃亮,不是要去约会,是去面试新工作。面试官问“三十岁还想换赛道?”她指尖摩挲着简历上“三年项目经验”的样,笑了笑:“二十岁时怕输,现在怕没试过。”

冰箱上贴着便签,是上周去超市时写的:“买牛奶、养乐多、西蓝花。”她打开冰箱,里面躺着半颗西蓝花,还有盒没拆封的面膜——是凌晨三点敷的那片,当时她刚赶一个方案,对着镜子涂护肤品,眼角的细纹比去年多了两条,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,没像二十岁时那样急着翻抗皱精华的说明书,反而想起早上楼下卖豆浆的阿姨说:“姑娘,你笑起来比上次温柔。”

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她学吉他的教材,上周刚学会弹《小星星》,弦按得指尖泛着红。她拨了两下,声音有些生涩,却比二十岁时学尤克里里更耐心——那时她总急着要弹出整的曲子,现在倒愿意慢慢磨,像养阳台那盆多肉,每天浇一点水,等它慢慢冒出新叶。

窗外的风卷着楼下便利店的灯牌光,她走到阳台,摸了摸多肉的叶子,凉丝丝的。手机里突然响起那首歌:“三十岁的女人,花一样的女人……”她跟着哼了两句,想起上周试婚纱的样子——试衣间的镜子里,她穿着拖尾婚纱转了个圈,裙摆扫过窗帘,阳光漏进来,落在她锁骨的小痣上。店员说“小姐真漂亮”,她没像二十岁时那样红着脸说“谢谢”,而是伸手摸了摸婚纱的领口,轻声说:“我也觉得。”

屋里的台灯还亮着,她走回去,关掉电脑,翻开那本没看的小说。书桌上的蜂蜜水还温着,她抿了一口,甜意漫开。窗外的蝉鸣弱了些,她想起早上挤地铁时,旁边的女生背着帆布包,包里露出半本《人间失格》,像二十岁的自己。而她的包里,装着电脑、吉他教材、还有那盒没拆的面膜——不是慌,是把日子装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
深夜的风掠过窗帘,她合上书,摸了摸身边的吉他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照在她放在桌角的婚纱杂志上,那页的婚纱裙边,珍珠闪着细碎的光。她突然笑了,比二十岁时多了点什么——是试婚纱时的底气,是弹吉他时的耐心,是面对面试官时的坦然,是终于敢对自己说:“三十岁的我,挺好的。”

楼下的便利店传来关门声,她起身去关阳台的窗,路过镜子时瞥了一眼自己:头发松松绾着,眼角有细纹,嘴角带着刚笑过的痕迹。她对着镜子挑了挑眉,像二十岁时那样——只是这次,她没急着找口红补妆,而是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,轻声说:“晚安,三十岁的女人。”

风把窗帘吹起来,掠过她放在沙发上的吉他,弦轻轻动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像歌词里没唱的话:三十岁的女人,不是慌,是终于学会,在别人的期待里,慢慢长出自己的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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