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mily和Ylimhs，藏在花盆上的密码到底是什么？
巷口的老夫妻总在晒台摆一排陶盆，红陶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母——左边是“shmily”，右边是“ylimhs”。路过的人常凑过去看，问两句，奶奶就笑着摆手，爷爷则蹲在旁边浇花，指尖蹭过母，说“是我们的悄悄话”。
上周我帮他们搬花盆，爷爷递陶盆时，指腹在“shmily”上摸了摸：“五十年前，她把这词塞在我课本里。”那是1973年的春天，奶奶是隔壁班的文艺委员，追他时写了封皱巴巴的情书，最后一行画着小太阳，底下挤着“shmily”。爷爷猜了三天，从“生日快乐”猜到“上课别睡”，直到奶奶把他堵在操场后墙，塞给他块水果糖——糖纸里裹着张小纸条，歪歪扭扭写着：“See How Much I Love You”看我多爱你。
后来这词就成了他们的暗号。奶奶把shmily写在冰箱贴背面，提醒爷爷买酱油；缝在爷爷的衬衫领口，洗得发白了还能看见淡蓝色的线；甚至在爷爷的工作笔记本里夹张便签，上面画着歪嘴的猫，旁边写着shmily。爷爷说：“有次我加班到半夜，打开笔记本看见这词，突然就想起她蹲在厨房熬粥的样子，立刻往家跑。”
至于ylimhs，是爷爷的“反击”。奶奶三十岁那年生重病，躺在医院里输液，爷爷把药盒上的标签撕了，用钢笔在铝箔上写ylimhs。奶奶举着药盒看了半天，突然笑出眼泪：“你倒过来写，还是那点心思。”原来ylimhs是shmily的逆序——奶奶说“看我多爱你”，爷爷就把这心意倒过来，变成“我多爱你，你看”。后来奶奶康复，爷爷就把这词刻在花盆上，说“正着反着，都是我爱你”。
昨天清晨我路过晒台，看见奶奶端着茶走过去，用指尖点了点“ylimhs”，爷爷抬头笑：“今天的粥煮了红豆。”奶奶应着，伸手抚过“shmily”：“上次你把这词写在我围巾里，我戴了半个月才发现。”爷爷放下水壶，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白发：“藏得深，才显得我爱得久。”
风把茶烟吹起来，裹着陶盆上的母飘。我突然明白，shmily不是什么复杂的密码，是奶奶凑在爷爷耳边说“看我多爱你”，是她把心意揉进每一顿饭、每一件洗干净的衬衫里；ylimhs也不是什么难的谜题，是爷爷把“我爱你”倒过来写，是他蹲在医院走廊里写药盒时的手抖，是他刻花盆时磨破的指尖。
此刻阳光正好，爷爷在浇花，水珠落在“shmily”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；奶奶坐在藤椅上织毛衣，线团滚到脚边，露出针脚里藏着的“ylimhs”。他们没说什么肉麻的话，只是偶尔对视一眼，陶盆上的母就替他们把心意说尽了——正着是“看我多爱你”，反着是“我多爱你，你看”。
风掠过晒台，我听见奶奶轻声说：“昨天我在你口袋里放了块水果糖。”爷爷摸了摸裤兜，掏出糖纸，上面果然写着shmily。他剥开糖纸，把糖塞进奶奶嘴里，自己咬了另一半：“甜吗？”奶奶点头，嘴角沾着糖屑：“比五十年前的还甜。”
陶盆上的母被太阳晒得发亮，shmily和ylimhs并排躺着，像两个守了一辈子的秘密，像两句说了一辈子的“我爱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