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笑向暖,安之若素”是什么意思?

“微笑向暖,安之若素”,到底是怎样的生活模样?

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巷口时,王阿姨的早餐车已经支起了铝制蒸笼。她戴着蓝布围裙,指尖沾着面屑,见人就把眼角的细纹揉成笑:“小夏,还是糖心蛋加粢饭?”白汽模糊了她的老花镜,却没模糊那把塑料勺子递过来的温度——我捧着热乎的粢饭咬了一口,糯米的香裹着芝麻的脆,忽然想起上周加班到十点时,地铁上那个递糖的小姑娘。她抱着纸袋子,把橘子糖塞进我手心:“我妈妈说,加班的人要吃甜的。”糖纸在灯光下闪着金箔色,甜丝丝的橘子味漫开时,风刚好从通风口吹进来,我忽然懂了“微笑向暖”不是刻意的笑,是把热乎气揉进每一句问候、每一颗糖里,像王阿姨的粢饭,像小姑娘的糖,是递出去的温度,也是接过来的软。

巷尾老张家的月季是另一种样子。去年暴雨冲倒篱笆,陶盆滚到墙根,枝桠折了三根,我蹲在旁边叹气,老张却蹲下来摸断枝:“它呀,根还在土里呢。”今年春天,果然从断茬里抽出新芽,开了两朵粉花,花瓣上沾着晨露,像没摔过跤似的。上周我蹲在花前拍照,老张端着茶杯走过来:“你看,它不管摔成啥样,该开还是开。”风掀起他的白衬衫,我忽然想起小区里的保洁阿姨——她总把单元门的铜把手擦得发亮,哪怕每天要拖三遍楼梯;想起楼下的快递小哥,每次把包裹放在门口,都会用便利贴写“轻拿轻放”,哪怕暴雨天裤脚全湿。原来“安之若素”不是麻木,是像这月季一样,把根扎进土里,不管风来雨去,都守着自己的节奏:该擦的把手要擦亮,该写的便签要写,该开的花要开,哪怕陶盆破了,枝桠折了,也不慌不忙地,把日子过成自己的模样。

昨天去超市,遇到个穿校服的小男孩蹲在蔬菜区摸土豆。他捏着个圆滚滚的土豆抬头,声音软乎乎的:“阿姨,这个土豆会不会疼呀?”售货员愣了愣,笑着蹲下来:“不会哦,它知道要去你家厨房,变成好吃的土豆丝。”小男孩歪着脑袋笑,把土豆轻轻放进购物篮——你看,“微笑向暖”是把对世界的好奇揉成问号,“安之若素”是用温柔接住这个问号。不是对抗生活的锋利,是把锋利磨成糖纸的边角、月季的花瓣、土豆的圆,软乎乎的,却比什么都韧。

傍晚回家时,楼下的猫蹲在台阶上。我掏出包里的猫条,它凑过来蹭我的手背,夕阳把它的毛染成金红色。风里又飘来桂香,王阿姨的早餐车已经收了,蒸笼的余温大概还留在她的围裙上;老张家的月季在墙根,花瓣上凝着晚露。我蹲下来摸猫的脑袋,它眯起眼睛蹭我的掌心——这大概就是“微笑向暖,安之若素”的样子:不是站在阳光下喊“我很快乐”,是把每一缕风、每一口热饭、每一朵花的香,都收进心里;不是对着困难说“我不怕”,是像月季那样,断了枝也能抽新芽,像王阿姨那样,沾着面屑也能笑出热乎气,像那个小男孩那样,摸着土豆也能相信它会变成好吃的菜。

它是清晨的粢饭香,是地铁上的橘子糖,是墙根的月季开,是蹲在台阶上喂猫时,风里飘来的桂香——是我们把日子过成热乎气的模样,是我们守着自己的节奏,把每一寸时光都捂成温暖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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