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工农兵’这个词汇具体是什么意思?”

常说的“工农兵”,到底指什么?

在过去的几十年里,“工农兵”是个常常被提起的词——比如“工农兵学员”“工农兵文艺”“工农兵当家作主”。它不是三个关群体的简单叠加,而是对中国社会里最基础、最核心的三类人的合称:工人、农民、士兵。

工人,是城市里握着扳手、盯着机器的人。他们在工厂的车间里转车床、焊钢板,在煤矿的井下挖煤,在纺织厂的流水线旁接线头。比如五十年代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的工人,把一堆钢铁拼出了中国第一辆放牌卡车;比如大庆油田的钻井工人,顶着寒风在荒原上立起钻塔——他们是工业的脊梁,把原材料变成机床、化肥、布匹,让城市的烟囱冒烟,让货架上有商品。

农民,是地里握着锄头、守着庄稼的人。他们在田埂间插秧、割稻,在打谷场上晒麦子,在猪圈里喂猪,在果树下摘桃子。比如河南兰考的社员跟着焦裕禄在沙地上种泡桐,把盐碱地改成麦田;比如安徽小岗村的农户,偷偷在契约上按红手印分田——他们是粮食的源头,把种子变成大米、小麦、棉花,让粮缸满着,让灶上有饭香,让工业有原材料。

士兵,是穿着军装、扛着枪的人。他们在边防线上巡逻,在战场上冲锋,在洪水里扛沙袋,在地震中扒废墟。比如抗美援朝时趴在雪地里的志愿军战士,用身体挡住敌人的子弹;比如九十年代在长江大堤上泡了七天七夜的放军——他们是安全的屏障,把危险挡在国境线外,把安宁留给家里的灯。

这三类人凑在一起,藏着一个最实在的逻辑:工人造工具,农民产粮食,士兵保安全——缺了工人,机器转不起来;缺了农民,肚子填不饱;缺了士兵,家门守不住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“靠双手吃饭”的人:没有资产,没有特权,日子靠劳动挣,命运靠自己拼。所以过去说“工农兵当家作主”,不是一句空话——宪法里写着“工农联盟为基础”,选人大代表时工人、农民、士兵占着最多的席位,连舞台上的戏文都在唱“工人师傅有力量”“社员都是向阳花”“放军是咱贴心人”。

其实不用翻书本释,看看生活里的细节就懂:楼下修自行车的师傅,曾经是机械厂的车工;村口种果树的老伯,年轻时在生产队当会计;小区里穿旧军装遛弯的爷爷,当年在新疆守过边防——他们就是“工农兵”,是那些把日子过扎实、把责任扛在肩上的人。

“工农兵”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。它是车间里的机油味,是田埂上的泥土香,是军装上的领章红——是中国社会最本真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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