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小妹失踪疑云:她最后望见的那团光影,为何让整个森林都屏住了呼吸?
晨雾还没散尽时,兔小妹挎着竹篮出了门。那天她没像往常一样去东边的苜蓿地,而是朝着西边的迷雾山谷走——那儿是森林里的禁忌,老松鼠爷爷总说,山谷深处的雾会吞掉不听话的小家伙。可邻居刺猬婶子说,那天兔小妹的耳朵竖得特别直,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,尾巴尖儿都在发颤,却一步没停。没人知道她走了多久。直到傍晚,兔妈妈在山谷口发现了她的竹篮,篮子里只有半朵被咬过的野莓,旁边散落着几根沾着银粉的兔毛。森林里炸开了锅:狐狸大伯说看见过黑影掠过山谷,小鹿姐姐猜是被山风卷走了,连平时最沉稳的猫头鹰博士,都在树枝上转着圈儿念叨“不对劲”——那银粉,既不是月光草的,也不是萤火虫的,摸上去凉丝丝的,像刚从冰泉里捞出来。
三天后,兔小妹自己回来了。她是从山谷深处的一棵老橡树下被发现的,蜷缩在树洞里,眼睛闭着,爪子紧紧攥着一片透明的叶子,叶子上凝着一滴银亮的露珠,映着细碎的光斑。她醒来后什么都不肯说,只是抱着兔妈妈的脖子发抖,耳朵贴在胸口,反复呢喃:“光……会动的光……”
直到上周,我在老橡树下捡到了一片脱落的树皮。树皮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画:一个小女孩的轮廓,披着用星星串成的斗篷,正蹲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团跳动的光。光里有数细小的光点在飞,像撒了一把碎星。画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“月”——兔小妹还不会写太多,但“月”是她最先学会的,因为她总说自己的耳朵像月牙。
昨天夜里,我又去了迷雾山谷。雾比想象中薄,越往里走,空气里的银粉味越浓。走到那棵老橡树下时,忽然听见细碎的“沙沙”声。抬头一看,树杈间坐着个穿白裙的姑娘,头发上别着银亮的羽毛,手里托着一团光球——那光不像太阳那么刺眼,也不像萤火虫那么微弱,倒像是把整个夜空揉碎了,正一明一暗地跳着,像颗活着的心脏。
她看见我时,指尖轻轻一点,光球里飞出几只半透明的小蝴蝶,翅膀上沾着和兔小妹竹篮边一样的银粉。“她那天跟着蝴蝶进来的。”姑娘的声音像山谷里的风,“这是月光草的花粉,只有仲夏夜才会发光。她蹲在这儿看了好久,直到光球里的‘星核’开始颤动——那是月神在数森林里的祈愿,每颗星核颤动时,都会映出看见它的人最想守护的东西。”
我忽然想起兔小妹攥着的那片叶子,露珠里的光斑,还有她反复说的“会动的光”。
原来那天,她看见的不是雾,也不是黑影,是月神侍女在山谷里收集星核。她攥着的叶子上的露珠,正是星核颤动时溅出的光;沾着银粉的兔毛,是被蝴蝶翅膀扫过留下的痕迹。她不是被“吞掉”了,是看得太入神,忘了时间,又在追蝴蝶时迷了路,最后靠在老橡树下睡着了——毕竟,谁能在看见会跳动的星星时,还记得回家的路呢?
现在兔小妹还是不肯多提那天的事,只是每次路过迷雾山谷,都会停下来望一会儿,耳朵尖儿微微发红。而森林里的银粉传说,从此多了一句脚:有些光不是用来害怕的,是用来让你知道,世界上真的有比苜蓿地更温柔的地方——只要你愿意,跟着蝴蝶飞一会儿也没关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