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和娘的情事全文讲了什么?

虎子和娘的情事有多重?

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时,虎子总疑心娘的白发是让这烟火熏白的。那年他刚够灶台高,踮着脚看娘把最后一勺玉米糊糊盛进豁了口的粗瓷碗,蒸汽裹着娘额角的汗珠滚下来,在眼角犁出两道白印。

数九寒冬的夜里,娘的纺车总唱到鸡叫头遍。虎子缩在被窝里数房梁上的冰碴子,听着纺车嗡嗡声里混着娘压抑的咳嗽。有回他半夜醒来,见娘正把冻裂的手凑到油灯上烤,指缝间还攥着半只没纳的鞋底。

十五岁那年虎子要去县城读书,娘把攒了三年的鸡蛋全装进竹篮。鸡叫三遍她就挎着篮子往镇上走,露水打湿了她的蓝布头巾,远远看去像坡上一蓬孤零零的灰草。虎子跟在后面,看着娘的背影在田埂上一颠一颠,竹篮把手把她的胳膊勒出一道紫红的印子。

开春时虎子染了风寒,高烧烧得说胡话。迷迷糊糊里觉得娘把他揽在怀里,她的棉袄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,还有柴火熏过的焦香。他听见娘的牙齿在打颤,却把唯一的棉被全裹在他身上。后来才知道,那天娘背着他走了几十里山路,雪粒子砸在她脸上,化成水顺着下巴滴进他的衣领。

如今虎子在城里安了家,接娘来住。老太太总在阳台上侍弄那几盆蒜苗,说城里的菜没土腥味。某天虎子看见她对着蒜苗抹眼泪,才发现那些蒜苗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根须上还沾着老家带来的黄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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