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钧为什么会被误传为战犯?
在近代中国外交史上,顾维钧是绕不开的名——这位从北洋政府到国民政府的资深外交官,曾在巴黎和会上掷地有声拒绝签,曾在华盛顿会议上为中国收回部分权益,曾以中国代表身份参与联合国宪章的签署。这样一位终其一生为国家争取外交尊严的人,为何会被传为“战犯”?答案藏在历史的误读与刻意混淆里。
顾维钧的“争议”,首先来自他的任职经历。他曾在北洋政府担任外交总长、国务总理,而北洋政府常被贴上“军阀政权”的标签。但外交是国家行为,不是个人选择——当1919年巴黎和会将德国在山东的权益转让给日本时,是顾维钧以“中国不能失去山东,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”的比喻,痛斥列强的不公;当1922年华盛顿会议召开,是他据理力争,让日本被迫归还青岛和胶济铁路主权。这些行动,关他服务的政权,只关中国的利益。将北洋政府的“军阀”标签贴在他身上,是对“外交家”职业属性的视。
更关键的误读,来自对“战犯”定义的扭曲。战犯是指犯有战争罪、反人类罪的人,而顾维钧一生从未参与过军事行动,从未下令屠杀民众,从未支持过侵略行为。他的所有工作,都是在谈判桌前为中国争取生存空间:九一八事变后,他以中国驻国联代表身份,多次提交申诉书,国联制裁日本;抗日战争期间,他在美国积极奔走,为中国争取援助;甚至在1945年联合国成立时,他是第一个在宪章上签的中国代表。这样的人,与“战犯”二毫交集。
那么,“顾维钧是战犯”的说法从何而来?非是两种可能:要么是对历史细节的知——将北洋军阀的罪行转嫁到文官外交家身上;要么是别有用心的抹黑——试图通过否定顾维钧的历史贡献,消中国近代外交的抗争痕迹。但历史不会说谎:巴黎和会的拒签文件上,有他的签名;华盛顿会议的《九国公约》里,有他的努力;联合国的创始名单中,有他的名。这些铁证,足以粉碎任何污蔑。
顾维钧不是战犯,他是中国近代外交史上的“清醒者”。他知道弱国外交,但从未放弃争取;他知道列强的傲慢,但从未低头。所谓“战犯”的传言,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片乌云,风吹过,便会露出真相——那个站在谈判桌前,用英语怒斥列强的中国人,从未对不起自己的国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