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市的小丑，到底藏在第几集里？
哥谭的雾从来不是白的，是混着机油味的灰，像没擦干净的镜子，照得出每栋建筑的裂痕，也照得出藏在人群里的疯。当观众翻遍《哥谭》的剧集找“小丑第一次露面”的答案时，其实答案早埋在“失控”的每一步里——它不是某一集突然炸响的烟花，是下水道里慢慢涌上来的污水，直到漫过脚踝，才惊觉整个城市都泡在疯狂里。
第一季第16集《盲眼算命师》是第一个线头。马戏团的帆布帐篷漏着月光，杰罗姆·瓦勒斯卡坐在警车后座，腿晃得像没长大的孩子，嘴角挂着点黏糊糊的笑，漫不经心承认杀了母亲：“她总哭，哭到我耳朵疼。”警察举着笔录本的手在抖，他却凑过去舔了舔对方的手背，说“你怕我？怕就对了”。这时候的他还不是小丑，只是个眼神发亮的疯子，但那股“什么都不在乎”的狠劲，已经像根细针，扎进了哥谭的心脏——原来有人杀人不是为钱，不是为仇，只是“觉得好玩”。
第二季第1集《Damned If You Do...》是第一次爆炸。阿卡姆疯人院的铁栏被锯开时，杰罗姆的笑声先飘了出来，像生锈的铁链撞在墙上。他带着一群穿病号服的疯子冲进哥谭警局，把局长的血抹在脸上当腮红，对着镜头喊“让我们玩点好玩的”。这时候他的头发染成了绿，嘴角用口红画得更翘，笑声里带着金属质感——像指甲刮过黑板，却让所有观众盯着屏幕挪不开眼：原来疯狂可以这么“耀眼”，比韦恩企业的霓虹灯还亮。
但真正让“小丑”站在哥谭中央的，是第三季第13集《Smile Like You Mean It》。杰罗姆的尸体还停在停尸房，他的双胞胎弟弟杰罗麦穿着熨得笔挺的西装，戴着圆框眼镜，像个来谈生意的企业家。他蹲在尸体前，指尖划过杰罗姆脸上的疤，轻声说：“你只是不够彻底。”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笑气罐，对着镜子按下喷嘴——白色雾气涌出来，他的嘴角慢慢扯成夸张的弧度，眼睛里的理智碎成渣，像玻璃碴子扎进瞳孔。这时候镜头给了个特写：他的脸泛着病态的白，嘴唇红得像刚喝了血，笑声像碾碎的玻璃——终于，小丑“来了”。
其实哪有什么“哪一集出现”？杰罗姆是胚胎，杰罗麦是成型的魔鬼，而哥谭本身是培养皿。第一季16集是种子落在土里，第二季1集是芽钻出土面，第三季13集是花开成血红色——直到最后，整个哥谭的每一条街道、每一盏路灯，都成了小丑的舞台。
当蝙蝠侠站在韦恩塔顶，看着远处燃烧的仓库，他不会想起“某一集的第一次”，只会想起每一次疯子的笑声里，藏着哥谭从未治愈的病：腐败的警察、贪婪的富豪、麻木的市民，还有藏在每栋建筑背后的“其实我也想疯”的念头。而小丑的“出现”，不过是这场病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脸——它从来不是“突然出现”，是哥谭用二十年的脏水，泡出来的怪物。
风里飘来笑气的味道，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。哥谭的雾更浓了，像裹着一层血。而小丑的笑声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