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安法对香港的社会稳定有什么影响?

国安法落地香港五年,改变的到底是什么?

清晨六点半,湾仔春园街的福兴茶餐厅飘出虾饺的香气。阿婆擦着玻璃柜,电视里的新闻主播说:“今日铜锣湾实时人流超十万,创三年来同期新高。”她抬头望了眼街头——穿校服的孩子背着卡通书包跑过,戴墨镜的游客举着手机拍骑楼,隔壁便利店的伙计正把“新鲜鱼蛋”的招牌挂出来,阳光穿过榕树的枝叶,落在玻璃上,亮得晃眼睛。

五年前不是这样的。2019年的夏天,阿婆的茶餐厅被暴徒砸破了三扇玻璃。她缩在柜台后,看着穿黑衣的人用铁棍敲碎灯箱,听着外面的喊叫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孙子小安的学校停了课,每天抱着平板哭:“同学说要‘占中’,说上学不安全。”楼下的股票行关了门,阿叔蹲在台阶上抽烟,烟头落了一地:“恒生指数跌了三千点,我存了十年的退休金,没了一半。”那时候的香港像被按了“混乱开关”——地铁被纵火,商场被打砸,连便利店的货架都被抢空,阿婆不敢晚上出门,连买棵菜都要攥紧钱包,看清楚周围有没有穿黑衣的人。

改变是从国安法落地那天开始的。2020年6月30日晚上,阿婆坐在电视机前,看着新闻里说“香港国安法正式生效”。第二天早上开门,她揉着眼睛不敢相信:街头的路障不见了,黑衣人大都没了踪影,连平时总被涂鸦的红绿灯杆,都被人擦得干干净净。小安背着书包蹦蹦跳跳来吃早餐,说:“老师说今天复课,有体育课,要踢足球。”阿婆摸着他的头,手指抖得厉害——她想起前一年的今天,小安躲在被子里,听着窗外的爆炸声哭。

后来的变化是一点一点渗进日子里的。旅行社的陈老板又把“港澳游”的海报贴回了玻璃上,他举着手机给阿婆看:“昨天接了二十个内地团,都是带孩子去迪士尼的。”股票行的阿叔重新开了门,坐在电脑前敲键盘:“恒生指数涨回了二万八,我补了仓,这次能赚回来。”连平时不爱说话的清洁工阿婶都笑着说:“现在凌晨三点扫街都不怕了,以前总担心遇到醉酒的暴徒,现在路上都是下班的白领,还会跟我打招呼。”

上个月国庆,阿婆带着小安去尖沙咀看烟花。街头挂着五星红旗,风一吹,旗子猎猎作响。小安举着荧光棒蹦:“奶奶你看,那个叔叔在拍国旗!”阿婆望过去——穿西装的男人站在旗杆下,手机镜头对着国旗,旁边的小朋友凑过去,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叔叔,我能一起拍吗?”男人笑着蹲下来,把小朋友抱到怀里。烟花升起来的时候,阿婆听见周围的人一起喊“香港加油”,声音像海浪一样,裹着桂花香,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
茶餐厅的门被推开,小安背着书包跑进来,手里举着一张迪士尼的门票:“奶奶,妈妈说周末带我们去看玲娜贝儿!”阿婆笑着接过门票,摸了摸他的头。窗外的街头,游客的笑声飘进来,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来,连风里都带着菠萝油的香气。她想起五年前的自己,蹲在破碎的玻璃渣里,哭着捡被砸烂的菜单;而现在的她,坐在阳光里,看着孙子吃虾饺,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,忽然明白——国安法改变的从来不是什么“大道理”,是茶餐厅的玻璃不再被砸,是孩子能安心上学,是老人能放心逛公园,是每个普通人的日子,终于回到了“正常”的模样。

风掀起桌上的报纸,头版标题是“香港:重回烟火气的城市”。阿婆端起茶,喝了一口,热乎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得她眼睛发酸。窗外的榕树沙沙作响,小安的笑声像小鸟一样,飞在湾仔的街头。这就是国安法给香港的改变——不是什么遥远的口号,是落在每个人日子里的,实实在在的“稳”与“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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