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自己的光不需要多亮歌词
暮色四合时,总有人在等一束光。或许是城市霓虹的璀璨,或许是他人眼中的期许,我们习惯在光影交错中寻找方向,却常常忘了,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光源。想起那些独自夜行的时刻,曾拼命追逐过月亮的清辉,也羡慕过星辰的夺目。直到某个深夜,耳机里传来那句\"做自己的光不需要多亮\",忽然在寂静中惊醒——原来我们不必成为太阳,不必模仿炬火,掌心那簇摇曳的烛火,早已足够照亮脚下的路。
童年时折的纸船,能载着星光漂过小溪;少年时写的诗句,歪扭迹里藏着滚烫心事。那时的光,是雨后泥土的腥香里冒出的新芽,是冬夜炉火边母亲缝补衣物的剪影,朴素,却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。后来我们在成长中学会比较,用世俗的标尺丈量自己的光芒,把真实的微光藏进阴影里,以为只有足够耀眼才算不负此生。
直到看见山野间的萤火,明知不及日月,仍执着地闪烁在夏夜草丛;遇见深巷里的灯盏,昏黄光晕仅能覆盖门前石阶,却温暖了每个晚归人的脚步。才懂得光的意义从不在亮度,而在是否为自己而燃。那些坚持了很久的爱好,哪怕只是清晨的一段慢跑,深夜的一页书写;那些微小的善意,比如给陌生人的一次搀扶,对失意者的一句\"我懂\",都是属于自己的光。
清晨的菜市场里,卖菜阿婆把沾着露水的青菜码得整整齐齐,晨光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;深夜的急诊室里,护士轻轻为病人掖好被角,走廊灯光映着她疲惫却专的侧脸。这些平凡场景里的微光,没有聚光灯的照耀,却让这人间有了温度。原来真正的光芒,从来不是站在高处被仰望,而是在自己的轨道上,持续而坚定地发光。
此刻我坐在窗前,看楼下的路灯次第亮起。它们从不与星月争辉,只是默默守护着夜归的人。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,突然明白,所谓做自己的光,不过是接纳每个阶段的自己——孩童时的懵懂,青年时的莽撞,中年时的沉稳,老年时的淡然。不必刻意修饰,需勉强迎合,就像山间的野菊,自开自落,自有芬芳。
夜渐深,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。而我案头的台灯,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照亮稿纸上的迹。这光芒或许微弱,却足以让我看清眼前的路,以及心里的方向。原来,当我们不再急于成为别人眼中的光,才能真正拥抱属于自己的星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