崂山道士的歌词是什么?

深夜的风卷着巷口的槐花香钻进窗户,我正翻着旧歌单,忽然听见《崂山道士》的旋律——“我昔年在崂山下 见那道士招鬼差”,瞬间把我拉回那年在崂山脚下遇到的老道长。

他蹲在城隍庙的台阶上,道袍沾着泥点,补丁叠得像松针,怀里抱着个掉漆的酒葫芦。见我盯着他的符纸看,便晃了晃葫芦笑:“小娃娃,要听故事?”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老木头,却带着股热乎气,像歌词里唱的“他画符用的朱砂是陈年的老墨块,砚台是当年师父留的青石板”——他从布包里掏出块暗红的朱砂,在粗糙的黄纸上画歪歪扭扭的符,朱砂粒儿落在膝盖上,他也不拍,只说:“这朱砂是山后朱砂洞挖的,晒了三年才敢用,比药房卖的灵。”

我蹲在他旁边,看他画符。他说:“当年我跟着师父在崂山顶练吐纳,天不亮就起来蹲在崖边吸紫气,总想着哪天能乘云归去。可后来见着山下的农妇哭着来求符,说孩子病了没钱抓药,我忽然觉得,卖张符换几文钱,比成仙有意思。”就像歌词里“他曾想乘云归去 却恋上人间烟火味”,他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流进领口:“你看这人间多好,有野菊花泡的茶,有热乎的煎饼,还有小孩追着蝴蝶跑——成仙有什么意思?”

他的酒葫芦晃起来响,里面装的不是酒,是山泉水混着晒干的野菊花。他摘了朵墙根的野菊花塞进葫芦,说:“这菊花是后山上的,秋末摘的,晒成干,泡在水里比蜜还甜。”就像歌词里“他的酒葫芦里装的是山泉水,混着野菊花的香”,他倒了点给我,水液里浮着几瓣干菊花,入口是清苦的香,像崂山的风。

我问他:“道士也会累吗?”他摸着腿上的旧伤——那是去年帮人挑水时摔的,伤疤像条扭曲的蛇。“怎么不累?可累的时候喝口菊花水,看院角的老柏树抽新枝,就觉得值了。”他指着城隍庙后墙的老柏树,树身裂着缝,却枝繁叶茂,“你看那树,根扎在土里,风来就晃一晃,雨来就喝一口,从不想着要飞上天——这就是道。”就像歌词最后唱的“我问他如何得道 他笑指庭前柏”,风掠过柏叶,沙沙声裹着他的话,飘得很远。

后来我回了城,再没见过那老道长。可每当听见《崂山道士》的歌词,就想起他的破道袍、旧酒葫芦,还有庭前的老柏树。原来花粥的歌词里没有仙术,没有道法,只有一个道士的烟火气——他会蹲在台阶上画符,会用野菊花泡水渴,会指着老柏树说“这就是道”。

那天的风里有槐花香,有朱砂的苦,有野菊花的甜。而《崂山道士》的歌词,就是把这些味道,唱成了人人都懂的故事——不是什么得道成仙的传奇,是一个老人守着烟火人间的温柔。

风又吹进来,我把歌调到循环,听着“他的道袍破又旧 补丁叠着补丁盖”,忽然想起老道长说过:“最厉害的法术,是把日子过成诗。”原来歌词里的道士,从来不是活在传说里的神仙,是活在烟火里的“人”——就像你我身边,某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人,某个捧着茶碗笑的路人,某个把平凡日子过出味道的人。

深夜的歌还在唱,我捧着杯子,里面泡着野菊花。忽然明白,《崂山道士》的歌词为什么动人——它唱的不是“道”,是“人”,是每个普通人都能懂的,烟火里的快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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