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下有情人》的歌词,像一幅铺展在天地间的爱的长卷——没有琐碎的情情爱爱,却以宏大意象裹着最细腻的执念,让每个听过的人都能摸到爱的温度。
开篇即是创世级的叩问:“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,那已经盛放的结果”。没有明确的起点,爱就藏在天地初开的混沌里,早已是定的存在。紧接着是红尘里的跋涉:“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,爱过的人不说后悔”。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,是踏过红尘泥泞、望穿秋水等待,哪怕结果未知,也绝口不提遗憾——这是爱里最硬的骨头。
副歌像反复捶打的鼓点,砸在人心最软处:“谁能告诉我要的是甚么?难道糊涂是真的自由?”爱到深处的迷茫,是问遍天地也找不到答案;可下一句又转了弯:“我不在乎爱爱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,谁还能要我怎样呢?我不懂爱不爱爱不爱,我只知道如何走下去”。没有撕心裂肺的哭求,只有一句“不在乎”——不在乎爱而不得的痛,不在乎旁人眼光,只认一个“走下去”的执念。
再往下,歌词把爱拉进更绵长的时空:“爱是漫漫长路缠缠绵绵在梦里,模糊了光阴的故事;爱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是神话,醒了却不能停止”。爱在梦里是缠缠绵绵的光阴模糊,醒了是明明白白的“神话”——明知是神话,却偏要信,偏要等,偏要走下去。“爱是千山外外千山外的呼唤,我在千山外等你”,隔着千山万水的呼唤,不是一句“我想你”,是把自己站成了山,等那个共赴的人。
歌词里没有华丽辞藻,只有反复的“爱”:爱爱爱、爱不爱、爱到世界都停了。不是堆砌,是一遍又一遍的确认——确认爱里的迷茫,确认爱里的执着,确认即使爱而不得,也要走下去的倔强。这就是《天下有情人》的歌词:它不说“我爱你”,却把爱里所有模样,都揉进了每一句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