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耳的结局是什么?

左耳的结局是什么?

左耳听不见的秘密,终究在时光里酿成了结局。黎吧啦穿着红裙子倒在血泊里的那个雨天,成了所有人命运的分水岭。小耳朵站在墓碑前,终于听见风里传来吧啦模糊的声音,那声音穿过失聪的左耳,在右耳里刻下青春最尖锐的疼痛。

张漾在海边放走孔明灯时,手里紧攥着许弋落下的CD。他对着海浪嘶吼,声音被卷进翻涌的泡沫里,连同过去的欺骗与伤害一起沉淀。后来他去了北京,在地铁口看见卖唱的少年,恍惚间以为是多年前的许弋,可转身后才发现,有些人一旦走失,就再也找不回最初的模样。

小耳朵考上了上海的大学,梳起马尾走在梧桐道上。她的左耳依旧听不见下课铃声,却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。某个冬夜她收到张漾的短信,只有一句\"我在你楼下\",她站在宿舍窗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,围巾上落满雪花,像极了多年前吧啦葬礼上飘飞的纸花。

许弋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报刊亭,买下一本过期的杂志。封面是光芒万丈的演员蒋皎,那个曾经为他唱过《十八岁的那颗流星》的女孩,如今活成了他们都不认识的模样。他转身走进人海,格子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,背影里藏着人知晓的枯萎。

黑人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学会了弹吉他,指尖磨出的茧子比当年打架留下的伤疤更深刻。他给小耳朵写过信,字迹歪扭地写着\"吧啦喜欢的海,我替她看过了\",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,只有一枚模糊的邮局邮戳。

多年后小耳朵成了电台主播,在深夜节目里念陌生听众的来信。有天她读着一段关于左耳的故事,忽然停顿了几秒。导播间的红灯亮起时,她轻轻抚摸着左侧耳廓,那里还残留着烟花炸开时的震颤,以及某个夏日午后,张漾在她耳边说的那句\"我喜欢你\"。

雨又下了起来,和吧啦离开那天一样大。小耳朵关上话筒,看见玻璃窗外的霓虹在雨幕里模糊成彩色的光斑。她知道有些故事没有答案,就像左耳永远听不见整的情话,但那些破碎的片段,早已在时光里拼凑成最珍贵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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