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啃着面包,盯着桌上的牛奶盒发呆——盒身上画着一头花斑母牛,下面印着小小的“cow”样。忽然想起上周邻居家小孩举着英语课本跑过来问:“哥哥,牛英文怎么拼呀?”我当时脱口而出“C-O-W”,可小孩歪着脑袋追问:“那公牛呢?小牛呢?”倒让我愣了愣——原来“牛”的英文,得看是哪种牛。
第一次学“cow”是在小学三年级的英语课。老师抱着录音机走进教室,放起《Old MacDonald Had a Farm》:“Old MacDonald had a farm, E-I-E-I-O, And on his farm he had a cow, E-I-E-I-O, With a moo-moo here and a moo-moo there...” 我们跟着唱,却总把母写错——有人把C写成K,有人漏了W。老师敲着黑板笑:“C像牛头上弯起来的角,O是牛圆溜溜的眼睛,W是尾巴翘起来的样子,连起来就是cow,记住啦?”我盯着黑板上的粉笔,忽然觉得这三个母真像一头站在那里的牛:C是角,O是眼,W是尾巴,一下就记住了。
后来去乡下外婆家,才算真正把“牛”的英文摸清楚。舅舅牵着我去牛圈,圈里拴着一头棕黄色的母牛,正慢悠悠嚼着干草。“这是cow,能挤牛奶。”舅舅说着,递过一把青草,母牛凑过来舔我的手心,粗糙的舌头蹭得我发痒。旁边的围栏里拴着一头黑公牛,肌肉块子鼓得像小山,舅舅说:“那是bull,脾气大得很,别靠近。”墙根下卧着只花斑小牛犊,缩在母牛肚子底下蹭奶,“calf,才半个月大。”我蹲在旁边数母:C-O-W母牛、B-U-L-L公牛、C-A-L-F小牛,还有舅舅说的耕地用的阉牛“ox”O-X——原来“牛”的英文藏着这么多门道,可最常挂在嘴边的,还是“cow”。
上周去超市买牛肉,盯着冷柜里的“beef”标签笑——明明是“牛”的肉,却不用“cow”。售货员阿姨凑过来:“小伙子要买牛腩?这部位炖萝卜香。”我指着标签问:“阿姨,beef是牛肉,那牛本身怎么拼?”阿姨挠挠头:“好像是C的?C-O-W?”对,就是C-O-W。就像我们喝的牛奶是“milk from cow”,吃的牛肉是“meat from cow”,连小朋友画的奶牛,旁边都要写“cow”——这个简单的四母单词,早和我们的日常绑在了一起。
傍晚下班路过小区便利店,玻璃柜里摆着刚到的进口牛奶,盒身上依然印着那头熟悉的母牛,下面的“cow”样清晰得很。忽然想起邻居小孩的问题,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:“牛的英文最常用的是cow,拼写是C-O-W哦。”发觉得好笑,原来这么简单的问题,藏着我们每天都在接触的生活——就像牛奶盒上的母牛,就像农场里的哞叫,就像舌尖上的牛肉香,“C-O-W”这四个母,早成了我们和“牛”之间最直接的联系。
风里飘来便利店的面包香,我抓起一盒牛奶往家走——盒身上的“cow”在夕阳下泛着光,像在说:“你看,我早就告诉你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