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鹏鸟是什么样的?是不是雕?

《大鹏鸟是什么样,是不是雕?》

提起大鹏鸟,人们脑海里先冒出来的,是遮天蔽日的巨翼——那是从北冥深海跃出的身影,是庄子笔下“化而为鸟”的灵物。它的前身是鲲,一条“不知其几千里也”的大鱼,当海浪卷着它撞碎云层,鱼鳍撑开成翼,鱼鳞褪成羽毛,便成了鹏。它的背像泰山那样沉,翅膀展开像垂在天际的云,起飞时要拍击水面三千里,借着旋风扶摇直上九万里,连天上的云都要被它的尾羽扫得散开来。

在佛教传说里,大鹏鸟叫迦楼罗。它的羽毛是鎏金的,像把太阳揉碎了织进羽丝,鸣声能震得山岗摇晃——深海里的龙听见,都要蜷成一团往珊瑚缝里钻,因为它每天要吃五百条毒龙。它的翅膀一扇,能掀起卷走森林的风暴,连太阳都要被它的影子捂成半轮残月。

可雕不是这样的。现实里的雕是站在悬崖上的猛禽,比如金雕,翼展不过两米多,羽毛是深褐的,像裹了层晒干的泥。它的爪子像铁钩,能抓起二十斤重的山羊,眼神锐得能看穿草丛里的野兔,但它飞再高,也到不了九万里;翅膀再大,也遮不住半片天空;叫声再响,也震不动一棵老松。它是山林里的猎手,遵循着卵生、成长、捕猎的规矩,从来不会从鱼变成鸟,也不会去碰海里的龙。

大鹏鸟是神话里的巨灵,是把“自由”刻在翅膀上的存在——它能突破海与天的边界,能把风当梯子,能把云当衣裳。而雕是现实里的王者,爪子沾着泥土,翅膀带着风的温度,飞再远也离不开山林的范围。大鹏的故事里有“水击三千里”的浪漫,雕的故事里有“抓山羊”的实在;大鹏的翅膀载着想象,雕的翅膀载着生存。

所以大鹏不是雕。一个是从庄子的笔底、佛教的经卷里飞出来的灵物,一个是在高山悬崖上筑巢的猛禽,它们之间隔着的,是神话与现实的距离——就像云不会变成石头,风不会变成树,大鹏永远不会是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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