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12点不睡觉会怎样?

中元节午夜不睡的秘闻

子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,青砖地上的月光忽然泛起波纹。阿桂眨了眨眼,以为是老槐树的影子在晃,直到窗棂上搭着的那只手轻轻叩了叩玻璃——那手苍白得像浸过井水的宣纸,指甲缝里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
她缩在藤椅里不敢作声,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顺着窗沿缓缓滑动,留下道水痕。供桌前的长明灯突然劈啪爆了个灯花,光影里浮现出个模糊的轮廓,正对着她咧嘴笑,露出两排细碎的银牙。桌案上的三牲祭品不知何时少了半只猪蹄,酱汁淋漓的骨头上还挂着几缕黑丝。

巷口忽然传来拖拽重物的声响,铁环在青石板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动静。阿桂捂住嘴,看见月光里飘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衣角下若隐若现的是双赤着的脚,每走一步,地上便绽开朵湿漉漉的梅花印。那身影停在隔壁李家门前,用头一下下撞着门板,门板上糊着的黄符纸簌簌往下掉纸屑。

天井里的水井突然咕嘟冒泡,井水漫过井口往青砖缝里渗。阿桂看见自己映在水面的脸变成了个陌生姑娘,梳着双丫髻,脖子上套着圈红线,线尾坠着半块碎银。井水猛地掀起浪头,姑娘朝她伸出手,指甲缝里淌出的不是水,是暗红的血。

挂钟敲响两点时,院里的石榴树开始掉叶子,不是秋风扫落叶的萧瑟,而是整片叶子连着细枝坠下来,堆在地上像座小小的坟茔。阿桂数到第七十三片叶子落地时,门枢发出咔嗒声响,供桌前不知何时坐了个穿寿衣的老太太,正拿她的银簪子挑供桌上的蜜饯吃,蜜饯核吐在地上,转眼就长出丛丛白蘑菇。
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梆子声准时响起。阿桂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,供品好损,石榴树叶绿得发亮。只是袖口里多了串玲珑的银饰,每只银铃上都刻着个歪歪扭扭的\"桂\"字,碰一下就发出泠泠的水声,像极了昨晚井里的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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