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思恐极,丁思甜到底是怎么死的?

丁思甜之死:被忽略的细节与焚风里的真相

多年后胡八一在福建沿海的雨夜惊醒,总觉得丁思甜最后那个笑容有问题。官方记录里她死于百眼窟的焚风与坍塌,但握着那半块烧焦的桦树皮,有个问题始终卡在喉咙里——那天明明是西北风,焚风怎么会从东南方向的祭坛吹来?

王凯旋至今记得丁思甜推他时,指甲缝里渗出的不是血,是黄黑相间的绒毛。百眼窟的黄皮子成了精,这是当地鄂伦春人最忌讳的话题。当他们在祭坛下发现成堆的黄皮子骸骨时,每个头骨的顶骨都有个细小的钻孔,像被某种器物精准剜开过。丁思甜当时蹲在骸骨堆前,用树枝划出的符号根本不是求救信号,是鄂温克萨满用来\"送祟\"的古老图腾。

胡八一的防毒面具滤毒罐里,残留着不是沙尘的焦糊味。那是他从丁思甜手里抢过来的半块烤饼,上面的牙印很小,绝不是王胖子的。更诡异的是,当他们三天后返回坍塌现场,本该高温碳化的尸体消失了,只留下一圈深绿色的磷火痕迹——那是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,黄皮子坟头特有的鬼火颜色。

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只绣花鞋。丁思甜从不穿绣红花的布鞋,但那天她脚上分明是双崭新的红绣鞋。后来在天津鬼市,胡八一见过同样款式的鞋,老掌柜说这是给\"替身\"穿的冥鞋,鞋尖绣的根本不是牡丹,是用来勾魂的菟丝子花。

焚风过境时,胡八一亲眼看见祭坛方向升起的不是黑烟,是数黄澄澄的眼睛。丁思甜最后喊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名,是鄂伦春语里\"别回头\"的发音。当那块桦树皮从她手心滑落,上面用鲜血画的不是地图,是个反写的\"封\",旁边三个并排的小人图案,缺了那个。

王凯旋醉酒后总念叨,当时丁思甜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像隔着层毛玻璃。胡八一宁愿相信是记忆出了偏差,直到去年在潘家园收到封匿名信,里面只有片干枯的菟丝子花,和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百眼窟祭坛上,七个穿萨满服饰的人影围着个穿红鞋的女孩,背景里 hundreds of 双黄鼠狼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而女孩的脸,分明是笑着的丁思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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