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地铁上，邻座姑娘抱着电脑敲方案，突然抬头跟电话那头说：“我昨天改了整天的PPT，现在眼睛都酸了。”我盯着她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忽然想起常被问起的问题——“整天的英文是什么？”
答案其实就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。最顺口的那句，是“all day”。比如姑娘刚才的话，换成英文就是“I worked on the PPT all day yesterday”。没有复杂的修辞，像喝一杯温牛奶一样自然。上周我帮邻居阿姨看猫，小家伙把花瓶碰碎了，我蹲在地上擦瓷砖，阿姨回来时我苦笑着说：“It ran around all day, and I chased it all day”——连说两个“all day”，把一整天的慌乱都装进去了。
再熟一点的朋友聊天，会用到“the whole day”。周末我赖在床上追剧，闺蜜发消息问“你去哪了？”我回：“I stayed under the blanket the whole day”。“the whole day”像把时间揉成一个整的团，裹着慵懒的周末气息。上次公司停电，我们坐在楼梯间聊过去的事，同事说：“We talked about college the whole day, and I almost forgot to go home”——那种从早到晚的漫谈，用“the whole day”再合适不过。
如果要“熬了一整天”的漫长，就加个“long”——“all day long”。上个月帮朋友搬家，从早上八点扛箱子到晚上七点，我瘫在沙发上跟他说：“We carried boxes all day long, and my legs feel like noodles”。“all day long”像根拉长的线，把每一分钟的累都串起来。楼下卖煎饼的阿姨，每天四点起床摊饼，我买早餐时她擦着汗说：“I stand here all day long, but seeing kids smile is worth it”——她手里的铲子翻着煎饼，“all day long”里藏着生活的热乎气。
昨天晚上跟妈妈视频，她举着我去年买的围巾说：“I thought about you all day”。我盯着屏幕里她眼角的细纹，忽然懂了——“整天”的英文从不是难记的单词，而是贴在生活里的标签。你赶地铁时说“I ran for the train all day”，你加班时说“I stared at the screen the whole day”，你想念某人时说“I missed you all day long”。这些话不用翻词典，张嘴就来，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地铁报站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，邻座姑娘合上电脑，揉了揉眼睛。我看着她背起包走向车门的背影，忽然想起早上她的那句话——原来“整天”的英文，早就藏在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里。就像此刻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，心里想着：“I wrote this article all day, and now I can get off the train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