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模姐到底是谁呢?

当人们说起“劳模姐”,指的从来不是车间里戴红花的先进工作者,而是好莱坞女演员杰西卡·查斯坦——一个把表演活成“笨功夫”的人。

这个外号的由来,藏在她每一部作品的褶皱里。2008年出道至今,她演过三十多部电影,从独立文艺片《乔琳娜》里的叛逆少女,到商业大片《火星救援》里的宇航局主管,没有一部是“随便对付”的。拍《猎杀本·拉登》时,为了演好追踪恐怖分子十年的CIA特工玛雅,她跟着前特工学观察细节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读了三个月案件资料,连走路都改成“时刻警惕却不露痕迹”的姿势;电影里玛雅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眼睛里烧不的执念,导演凯瑟琳·毕格罗说:“她不是演玛雅,是变成了玛雅。”

“劳模”从来不是堆产量,是砸进角色里的“死磕”。《相助》里的南方主妇西莉亚,她特意去密西西比州住了一个月,跟着当地老人学说话的腔调,连端茶的手势都练了十遍;电影里西莉亚一开口,观众就觉得“这就是从小在棉花地里长大的姑娘”。《星际穿越》里的成年墨菲,戏份不多却让人记了十年——她把对父亲的思念揉进眼神里,重逢时嘴角颤着说“我等了你一辈子”,那种“终于等到却不敢相信”的劲儿,让观众跟着红了眼。

为什么大家不叫她“杰西卡”,偏要叫“劳模姐”?因为她的职业生涯里没有“捷径”二。演《茉莉的牌局》里的赌场老板,她学了两个月扑克技巧,能闭着眼摸出牌面;演《X战警:黑凤凰》里的琴·葛蕾,她跟着动作指导练了三个月体能,摔倒时直接撞在道具上,胳膊青了一大片也不喊停。连拍《塔米·菲的眼睛》这种传记片,她每天要戴四个小时特效妆,皮肤过敏红肿也照来,最后凭这个角色拿了奥斯卡影后——领奖时她笑着说:“我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好。”

观众的眼睛是亮的。他们叫她“劳模姐”,不是因为她拍得多,是因为她每一次出场都带着“把活儿干漂亮”的诚意。她不会因为角色小就敷衍,不会因为剧本商业就放水,连《火星救援》里短短十分钟的宇航局主管,她都查了NASA的真实工作流程,把“科学家的严谨”刻进皱着眉看数据的动作里。

说到底,“劳模姐”是最实在的褒奖。它不是华丽的标签,是观众把“靠谱”“认真”“不掺水”这些词揉成的外号——就像巷口早餐店的老板,每天四点起来揉面,大家不会叫他“张师傅”,会叫“老黄牛”。杰西卡·查斯坦就是这样的“老黄牛”:她把演员当成“手艺活”,每一次都用“笨功夫”磨出角色的魂。

所以当有人问“劳模姐到底是谁呢”,答案很简单:她是杰西卡·查斯坦,一个把“表演”两个,写成“认真”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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