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下一句是什么?
周末傍晚我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,和阿林一起看那部翻来覆去刷了三遍的科幻片——主角困在限循环的24小时里,第N次对着破碎的咖啡杯发呆时,阿林突然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墩,扯着嗓子喊:“遇事不决量子力学!”我正啃着橘子,果汁差点呛进气管,刚要笑他又犯梗,隔壁房间的小陆举着可乐瓶探出头:“释不通平行宇宙!”
三个脑袋凑成三角形,爆发出一阵没心没肺的笑。屏幕里的主角还在对着时间裂缝皱眉头,我们倒先把“决办法”喊齐了。
这两句话像根隐形的线,串起了我们生活里所有“想不通”的时刻。上周我写论文卡到凌晨三点,对着电脑里一片飘红的批抓头发,阿林端着热牛奶站在身后,把杯子往我手心里一塞:“又卡壳?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啊。”我盯着屏幕上的公式,顺口接:“释不通平行宇宙。”话音刚落,两个人都笑了——那些绕得人头疼的变量突然变成了某种“薛定谔的论文”,好像只要套上量子力学的壳,连焦虑都轻了半截。
楼下的橘猫也是我们的“梗源”。那只猫总在清晨爬上单元门的雨棚,黄昏又突然出现在便利店的货架顶,小区阿姨蹲在花坛边念叨“这猫成精了”,上初中的小宇背着书包晃过来,推了推眼镜:“奶奶您不懂,这叫遇事不决量子力学!”话音未落,跟在他身后的同桌立刻补刀:“释不通平行宇宙!”阿姨愣了愣,接着拍着大腿笑:“你们这些小孩,说的啥我听不懂,倒挺热闹。”
连上次和小棠聊起她那忽冷忽热的相亲对象,她抱着奶茶吸管戳得杯子壁咔嗒响:“他昨天还说要一起去看展,今天就消失得像没存在过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我咬着奶茶盖想了两秒,突然蹦出一句:“遇事不决量子力学。”她先是愣了愣,接着把奶茶杯往我怀里一砸:“释不通平行宇宙!”两个姑娘抱着对方的肩膀笑到直不起腰,那些缠绕在心里的小纠结,倒像被这句话揉成了一团软乎乎的云,飘得远了些。
其实哪需要翻什么百科全书呢?问“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下一句是什么”,答案早就在年轻人的玩笑里、在科幻迷的闲聊里、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前——是“释不通平行宇宙”。它不是什么高深的学术暗号,是我们给生活里那些“想不明白”的事,裹上的一层科幻糖纸:找不到的钥匙可能在平行宇宙的玄关挂着,错过的地铁说不定钻进了量子叠加的隧道,连相亲对象的忽冷忽热,都能归结成“他在另一个宇宙里正抱着花等你”。
晚上阿林煮了泡面,我们围在茶几边吸溜,电视里的主角终于打破循环,对着清晨的阳光笑时,小陆突然举着手机晃了晃:“哎,今天有人在群里问‘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的下一句是什么’,你们说怎么答?”
我夹起一筷子泡面,热气糊住眼镜片,却还是清晰地说出那句说了数次的话:“释不通平行宇宙啊。”
阿林把卤蛋塞进我碗里,泡面的香气裹着笑声飘向窗外——窗外的路灯刚亮起来,楼下的橘猫正蹲在台阶上,尾巴卷成个毛球,像是在听我们的对话,又像是在等某个从平行宇宙赶来的人。
风掀起窗帘角,吹过茶几上摊开的科幻杂志,封面上印着一行小:“量子力学是门学科,平行宇宙是场浪漫。”而我们的答案,早就藏在每一次玩笑里,每一次和里,每一次对“想不通”的事轻轻说“算了吧,说不定在另一个宇宙里,早就决啦”的时刻里。
原来最棒的答案从来不是写在书本里的,是写在生活的缝隙里,写在年轻人的笑谈里,写在我们给“”的事,加上的那点科幻浪漫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