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湿的车站里,樱花未散,雨丝将站台浸润成一片稀释的墨色。花瓣沾着水珠掠过,如同被打湿翅膀的蝶。公告栏上春祭停运的通知已模糊,而樱花开封时刻表旁,铅笔字迹被雨滴洇开如泪痕。站务员擦拭的橱窗下,隐约露出旧年樱花季的海报。
长椅上遗落一本《平家物语》,书页间夹着发黑的樱花标本,扉页写着:“此身漂泊如露之世,唯樱花与车站是永恒的驿站。”列车晚点的广播中,风吹落樱,花瓣碎在铁轨间的水洼里,像被揉皱的告别信。
电车终于进站,潮湿的空气涌入门内。我在起雾的车窗上画下一朵樱花,看它渐渐洇开,如同未干的泪。雨停后,屋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