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玫瑰再度盛开时,奶奶在葡萄架下翻开一个生锈的铁皮盒。盒里珍藏着爷爷从部队寄来的旧信,信纸已泛黄卷边,字迹是铅笔写的。她轻轻展开其中一封,阳光透过叶隙,落在那句“玫瑰到了花期,我很想你”上。
信里夹着干枯的花瓣,香气犹存。她想起爷爷当年送她的野玫瑰,想起结婚十周年时他捧着带露的红玫瑰站在巷口。如今,她含着一颗橘子糖,甜味混着旧信与玫瑰的气息,仿佛岁月所有的温柔都沉淀于此。
风过处,白发与花香一同轻颤。她望着满篱笆的玫瑰,轻轻说:“你看,花期到了。”原来最深长的思念,从来不必多言,只是当玫瑰盛开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