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山恶龙超会宠声声慢》里,九山之主墨渊是三界闻之色变的恶龙。他赤金瞳能焚山煮海,龙尾一摆便掀起滔天巨浪,却在遇见声声慢时,浑身的戾气都化作了绕指柔。
初遇是在忘川河畔。声声慢不过是个刚修出人形的小莲仙,正蹲在岸边捡被流水冲来的碎星子,被几个阴差推搡着要抢夺。她吓得缩成一团,耳尖都红了,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星子——那是她攒了百年,想串成手链送给恩人的。墨渊恰路过,龙角隐在云后,只一眼,便按住了要动手的阴差。他指尖凝出冰棱,却在看到她泪眼汪汪的模样时,硬生生收回了力道,只弯腰替她拂去裙角的泥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哑:“以后跟我走,没人敢动你。”
声声慢怕打雷。每逢雷雨夜,她便缩在墨渊的龙鳞铠甲上发抖。起初他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笨拙地用尾巴圈住她,龙鳞暖烘烘的,却还是硌得她小声抽噎。后来他学乖了,将东海进贡的鲛绡被铺了三层在龙榻上,又把最软的云絮填进枕里,自己则化回人形,揽着她守到天明。她睡熟时会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,他便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轻,生怕惊扰了她的梦。
她嘴馋,说想吃西王母园里的蟠桃。墨渊当夜便闯了瑶池,回来时衣袍上还沾着仙气凝成的露水,怀里却捧着个大如斗的蟠桃,果皮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声声慢咬了一口,汁水流到下巴,他就用指腹替她擦,眼神比蟠桃的果肉还要软:“甜吗?喜欢明天再去摘。”旁边的龟丞相吓得缩了缩脖子——谁不知西王母最护食,也就墨渊敢这样“宠”得法天。
魔族攻山那日最惊险。魔尊的利爪擦着声声慢的发梢过去,墨渊竟生生用后背挡了一下。龙鳞崩碎的声音刺耳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玄黑的衣袍。他却连眉头都没皱,转身将声声慢按在怀里,声音带着血腥味却依旧温柔:“没事,我在。”后来他昏迷了三日,声声慢守在床边,用莲露替他擦伤口,边擦边掉眼泪。他迷迷糊糊醒来,第一件事却是抬手替她擦泪:“哭什么?我这不是还能护着你。”
三界都说墨渊被声声慢磨去了棱角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遇见她之后,那些坚硬的鳞甲,不过是为了给她筑一道最暖的城墙。她喜静,他便将九山的喧嚣都屏在结界外;她爱花,他便让漫山的杜鹃四季常开;她随口说一句想看人间的灯会,他就将整条夜市的花灯都搬回山里,挂在她的窗前,映得她眼底比星辰还亮。
如今九山的小妖们都习惯了: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龙主,会蹲在莲池边看声声慢喂鱼,一看就是一下午;会在她织错锦缎时,笨拙地学她的样子穿针引线,结果把自己的手指扎出好几个洞;会在冬夜里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捂暖,嘴里嘟囔着“小笨蛋,怎么总怕冷”。
原来恶龙的温柔,从不是传说。当九山的风雪都为她停驻,当焚天的怒火都为她收敛,这世间最动人的,不过是他低头看她时,赤金瞳里盛着的、独独属于声声慢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