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班突然转来女生是种什么体验?

就像一群男生的班级转来一个女生,太真实了

走廊里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时,我们正在用圆规当弹弓打天花板上的吊扇。老班推开门的瞬间,整个教室像被按了暂停键,后排甩着校服外套的男生僵在半空,前排转着笔的手停在鼻尖,连窗外的蝉鸣都突然弱了下去。

她站在讲台旁,白色帆布鞋尖轻轻蹭着讲台边缘,马尾辫垂在胸前。老班说这是新转来的林溪,话音未落,后排突然传来\"哐当\"一声,阿浩的凳子腿断了——他本来正跷着二郎腿晃悠。

第一节课没人敢睡觉。平时堆成小山的练习册被偷偷塞进桌肚,前桌男生把沾着墨水的校服袖子使劲往胳膊肘捋,连最调皮的胖子都坐得笔直,课本端得比脸还高。但我知道,所有人的余光都在往第三组第四排瞟。林溪正低头记笔记,阳光从她耳后碎发里漏下来,在笔记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课间十分钟变得特别漫长。以前我们都是像脱缰野马冲出教室,现在却围着饮水机假装接水,眼睛却瞟着那个角落。有人故意把篮球拍得震天响,有人扯着嗓子讨论数学题,还有人假装路过,在她座位旁\"不小心\"碰掉了橡皮——然后七只手同时伸过去捡。

数学课代表收作业时第一次没挨骂。以前作业总是缺斤少两,今天连最不爱写作业的阿泽都交了,虽然我看见他昨晚在宿舍借了我的作业狂抄。林溪站起来交作业时,前排几个男生突然集体咳嗽,声音此起彼伏,连数学老师都皱起了眉头。

大扫除那天最热闹。平时扫个地都要石头剪刀布的男生们,突然抢着干重活。胖子扛着拖把跑得比谁都快,阿浩擦窗户时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,连平时号称\"手不能提\"的文艺委员,都主动去倒垃圾了。林溪擦课桌时,她周围三米内挤满了\"帮忙\"的人,结果越帮越忙,洗洁精泡沫溅了她一裙子。

放学铃响后,没人像以前那样抢着冲出教室。大家磨磨蹭蹭收拾书包,眼睛却瞟着林溪的动向。有人故意绕远路和她同方向走,有人假装系鞋带跟在后面,还有人骑着自行车在巷口来来回回,装作偶遇。第二天上学,班里突然多了好几个喷香水的男生,被我们笑了一整天。

现在林溪来班里三个月了。我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,她会吐槽数学老师的口音,会把辣条分给后排的男生,运动会时还帮我们喊加油。但有些东西悄悄变了,桌肚里的零食少了,脏话少了,连讲笑话时都会下意识看一眼她的方向。前几天阿浩打篮球崴了脚,林溪递给他一瓶云南白药,他脸通红地说了声谢谢,结果一瘸一拐走反了方向。

其实我们都知道,教室里多的不只是一个女生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悄悄发芽。就像春天突然闯进冬天的花,让整个灰蒙蒙的世界,都透出了一点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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