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哥坐我旁边真的很影响我干饭吗?

我发誓这是这个月第三次在食堂遇见他了。刚端着餐盘找到空位,还没来得及把糖醋里脊的酱汁拌进米饭,旁边就传来金属椅腿刮过地面的轻响。抬头时撞进一双带笑意的眼睛,我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——又是那个总穿白色连帽衫的男生。

他把餐盘放得很轻,骨瓷勺子碰到碗沿发出叮当声。我握着筷子的手突然开始冒汗,原本想好要先决那碗紫菜蛋花汤的计划全乱了。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,看他慢条斯理地把青菜旁的胡萝卜挑出来,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,甚至意到他左手手腕上串着的黑色手绳。

糖醋里脊在盘子里凉成了深褐色,我却迟迟下不了口。平时十分钟就能光盘的午餐,现在过去半小时,米饭还剩小半碗。更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模仿他的吃饭节奏,他咀嚼三口我也跟着嚼三下,他放下筷子擦嘴时,我差点把嘴里的饭粒吐出来。

斜对面的姐妹冲我挤眉弄眼,用口型说\"大帅哥\"。我狠狠瞪她一眼,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。食堂阿姨推着推车经过,铁桶滚轮的轰鸣声里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。他突然开口问:\"同学,借张纸巾好吗?\"声音比想象中更低沉,我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,结果把湿巾、口红、钥匙串全倒在了桌上。

他弯腰帮我捡钥匙时,我看见他耳后有颗小小的痣。这个发现让我筷子上的西兰花\"啪嗒\"掉进汤碗,溅起的汤汁在桌布上洇出小黄花。他把钥匙递给我时憋笑的样子,简直让人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。

好不容易挨到他起身离开,我扒拉最后一口饭才发现已经彻底凉透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在空椅子上投下浅淡的光斑。邻桌收拾餐盘的阿姨拖地时经过,嘟囔了句\"现在的小姑娘吃饭跟绣花似的\",我抓起书包落荒而逃,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:拜托下次换个座吧帅哥,再这样下去我要得胃病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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