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次回连云港,就为了这一口?

多少次回连云港就为了这一口… 风从黄海吹来的时候,总能在我鼻尖勾起一串熟悉的味道。那是码头的咸腥、灶台的烟火,还有藏在老街巷弄里的香气——多少次回连云港,行囊还没放下,脚步就先往那口念想里扎。 码头边的鲜活 凌晨四点的墟沟海鲜市场,天刚蒙蒙亮,冰面上码着刚靠岸的海获。清蒸梭子蟹的壳是橙红的,掰开时蟹肉带着海水的清冽,蘸一点姜丝醋,那鲜能从舌尖窜到胃里。还有白灼皮皮虾,手指捏着虾尾一剥,嫩白的肉裹着透明的虾黄,不用调料,就是大海最直接的馈赠。卖海鲜的阿姨总笑着说:“在外头吃的哪叫海鲜?这才是带着海蛎子味的‘活’东西。” 巷口的酸辣记忆 海州古城的石板路,藏着馋了我十年的海州凉粉。小摊支在老槐树底下,玻璃柜里的凉粉滑溜溜,用铜刮子刮成细条,加蒜泥、香醋、炸花生,再淋一勺红彤彤的辣椒红油。蹲在路边吸溜一口,凉粉的Q弹混着酸辣,暑气全消。老板认得我,每次都多给半勺花生碎:“丫头,还是这个辣度?”嗯,就是这个辣度,是小时候攥着五毛钱蹲在这里的味道。 饭桌上的“硬核”珍馐 要说最“连云港”的一口,还得是豆丹炖鸡蛋。第一次见的人总皱眉头,可本地人懂:豆丹焯水后剥皮,和鸡蛋一起炖,汤色乳白,豆丹肉像嫩豆腐,入口即化,鲜得连汤都要喝干净。奶奶总说:“这东西补,在外地可吃不到。”每次回家,她准提前去菜市场抢最新鲜的,说“给你补补在外头亏的嘴”。 行囊里的牵挂 临走前,总要去买几只花果山风鹅。真空包装的鹅肉咸香入味,切一盘当凉菜,配米饭能多吃一碗。火车上打开包装,那股熟悉的香气漫出来,邻座的人问:“这是哪儿的特产?”我笑着说:“连云港的,回家就为这口。”

风又吹来了,带着码头的咸、凉粉的辣、豆丹的鲜。我知道,这一口不是简单的味道,是刻在骨子里的乡愁,是论走多远,都要回头找的根。下次再回连云港,还是为了这一口——为了舌尖上的故乡,为了心里的团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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