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傻子,你挡路了。"五个披着暗鳞甲的冒险者站在通道口,为首的刀疤脸用长剑挑开阿木的粗布兜帽。他们是"血牙佣兵团",地下城最臭名昭著的掠夺者。阿木不懂威胁,只是盯着对方腰间晃荡的铜壶,那上面刻着和他坠子相同的太阳纹章。
整个地下城都知道,星辰草是治愈诅咒的圣物。佣兵团的法师发出兴奋的尖叫,却见阿木像护崽般扑过去,把草药死死按在胸口。
是深渊蠕虫。佣兵团瞬间陷入恐慌,法师的火球术打在虫甲上如同隔靴搔痒。阿木却慢慢站起来,将星辰草塞进虫首的触须间。三个月前,这只蠕虫被猎人陷阱夹断了半截身体,是阿木每天用唾液湿润它的伤口。此刻,蠕虫温顺地卷住阿木的腰,在冒险者惊恐的目光中沉入地底暗河。
当阿木从第四层的暗泉浮出时,星辰草正在他掌心发出微光。他想起第二层那个瞎眼的老妇人,她总摸着阿木的头说:"傻孩子,善良是最好的火把。"远处传来钟乳石滴落的声响,像极了故乡的雨。阿木把星辰草别在发间,继续朝更深的黑暗走去,他的背影在荧光中摇晃,像株倔强生长的向阳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