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，我揣着手机上楼敲501的门。业主王姐正敷着面膜，听我的描述，她挑眉："我们家卫生间好好的啊，肯定是管道老化吧？物业的事。"转身要关门时，楼下301的张叔也上来了，手里举着滴水的拖把："我家天花板也漏了三天了，501你再不修，我们三家都得泡汤！"王姐这才松口，嘴上说"马上找师傅"，拖了两天才联系到维修队。
师傅拆开501卫生间地砖，发现防水层早裂成蛛网，积水正顺着楼板缝隙往下渗。可王姐坚持只补漏不重铺瓷砖，"反正漏的是你们家"。结果补第二天，我家天花板又开始滴水——师傅说裂缝没堵全，必须重新做防水。我盯着天花板上新洇开的水渍，突然想起上周刚换的窗帘，边角已经被水泡得发皱，墙上的婚纱照框边缘长了霉斑。
现在王姐终于同意重做防水了。我家客厅堆着搬出来的家具，卧室地上铺着旧报纸，每天听着楼上电钻声，看着天花板上深浅不一的水渍，只能安慰自己：至少没漏到电脑上。只是每次路过501门口，听到里面传来王姐和师傅讨论"用便宜防水涂料就行"的声音，还是忍不住想：这漏水的坑，怕是得填到天荒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