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甜宠:女主被拐后,男主山间养她怎成甜宠?

山间有雾灯 暮春时节的雨裹着山岚,打湿了林微晚额前的碎发。她缩在装运药材的板车下,听着人贩子粗嘎的笑骂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——三天前还是侯府嫡女,此刻却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
车轮碾过碎石的脆响突然停了。一道玄色身影劈开雨幕,长刀划破雨帘的弧光比闪电更亮。林微晚晕过去前,只记得那人将她裹进带着松木香的斗篷,臂弯沉得像座山。

再睁眼时,青瓦木屋里浮动着药草香。炕头铺着晒干的艾草,窗外是泼墨般的山峦。那个救了她的男人正坐在门槛上磨刀,侧脸线条冷硬如岩,喉间溢出的低咳却像被砂纸磨过。

「醒了?」他头也不抬,将烤得焦黄的野山芋递过来,指尖有道狰狞的旧疤。林微晚这才发现自己换上了粗布裙,脚踝的擦伤被仔细敷了草药。

男人叫萧砚,是这云深谷唯一的住户。他话极少,却总在她醒来前劈好柴,将山泉烧得温热。有次她半夜发烧,迷蒙中感觉他用烈酒擦身降温,掌心的茧子蹭过脸颊,竟带着奇异的安抚力。

林微晚开始学着打理木屋。她将晒干的野菊编成花环挂在窗棂,用萧砚猎来的狐狸皮做了暖手筒,甚至在他练剑时,会捧着陶罐在石台上煨好甜汤。当她把第一双纳好的布鞋递过去,萧砚盯着鞋面上歪歪扭扭的云纹,耳根竟泛起薄红。

深秋的夜来得早,两人围坐在火塘边剥栗子。林微晚说起京城的上元灯节,语笑晏晏间,烛火在她眼角眉梢跳跃。萧砚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隔着粗布麻衣,却跳得比山涧瀑布还要急。

「这里,」他声音沙哑,「从你给我缝第一颗衣扣时,就乱了。」

雪落时,萧砚用松枝搭了座暖棚。林微晚依偎在他肩头看雪,忽然发现他鬓角竟有银丝。原来他曾是边关大将,因遭构陷才隐居深山。「怕吗?」他握住她的手,指节泛白。

林微晚摇头,将脸埋进他带着雪气的衣襟。山外的荣华富贵早已是过眼云烟,此刻她只要这山间雾灯,和灯下为她暖着汤羹的人。

开春时,京城来人寻到山谷。萧砚将侯府令牌交给林微晚,转身欲走,却被她从身后紧紧抱住。「将军府的牌匾再金贵,」她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「也抵不过你煨的栗子甜。」

云深谷的木屋前,从此多了两个身影。采药的竹篓里常躺着几支野花,晾衣绳上晒着浆洗得发白的战袍,灶台上总温着两碗甜汤。山风拂过,将林微晚的笑声送得很远,惊起了溪涧边成群的白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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