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《驯龙高手》12年,你是否也保持着这份长久的热爱?

十二年,我与《驯龙高手》的羁绊 2010年的夏天,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到夜煞俯冲掠过银幕时,我攥着爆米花的手停在半空。漆黑的鳞片在光线下泛着幽蓝,翼膜展开时像裁下的夜空一角——那是我对“奇迹”的初定义。那时没人知道,这个叫“牙”的生物会陪我走整个青春。

小学的书包上总挂着牙挂件,塑料翅膀被磨得发亮。我会在作业本背面画它歪歪扭扭的尾巴,在课间模仿嗝嗝喊“Toothless!”,直到同桌奈地说“你跟龙说话的时间比跟我还多”。那时不懂什么叫“羁绊”,只觉得屏幕里那个被族群误的男孩,和总在操场独坐的我,好像共享着一个秘密:孤独的灵魂总能找到彼此

十二岁生日那天,第二部上映。牙遇见光煞时羞涩地歪头,尾鳍轻轻拍打地面,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。我突然发现,嗝嗝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庇护的男孩,他开始用龙骨建造家园,用信任化战争。散场后,我在日记本写下:“原来长大不是变得强大,是学会把软肋变成铠甲。”那天起,书桌上的牙玩偶旁,多了一枚用锡纸折的光煞——我悄悄给它们办了“迷你婚礼”。

十七岁的夏末,第三部带着“终章”两个字来的。当嗝嗝松开牙的缰绳,看着它载着光煞和小龙们飞向隐世之境时,我在影院哭得像被抢走了童年。后排的小妹妹问妈妈:“为什么他们要分开?”我突然想起初中毕业那天,最好的朋友抱着我说“我们去不同城市了”,原来成长的必修课,是学会告别。散场灯亮起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牙钥匙扣——十二年,它早从银幕里的角色,变成了我青春的脚

现在我的书桌上,牙玩偶依然坐在台灯旁,翅膀的塑料接缝处缠着胶布,那是大学搬宿舍时不小心摔的。手机壁纸是第三部的画面:嗝嗝带着妻子和孩子,在海边遇见带着小龙的牙。两个曾经的少年都有了白发,却在对视时笑出了当年的模样。

十二年,足够一个孩子从换牙长到成年,足够一座城市改头换面。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:牙歪头时的憨傻,嗝嗝护着它时的坚定,还有那句藏在心里的话——谢谢你,让我相信即使是格格不入的我们,也能成为彼此的光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