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丹辛诺的人物事件具体涉及哪些内容?

杨丹辛诺:用十年让山坳里的孩子看见光

2013年深秋,杨丹辛诺拉着一个旧行李箱站在黔北山区的土路上。她刚辞去省城重点中学的教职,回到这个她出生又逃离的地方——海拔1200米的核桃坪村。村口老槐树下,几个背着篓子的村民停下脚步,眼神里带着疑惑:“丹辛诺?城里好好的工作不干,回来干啥?”

她没释。那时村小的教室墙皮正往下掉,冬天的风从窗户缝灌进来,孩子们缩着脖子上课。她先找村支书,对方叹着气摆手:“没钱啊,县里拨的款刚够修屋顶。”她没再找,转身回了家,把父母留下的老屋收拾出来,又揣着自己最后的积蓄,去镇上买了60张旧课桌椅,刷上蓝漆,摆在堂屋里。

“课后班”就这么开了。第一天,只有3个孩子来,都是邻居家的。她教他们读课文,也教他们用手机查资料——那是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旧平板。家长们起初不乐意,觉得“耽误干活”,有个婶子直接冲进屋拉孩子:“读那么多书有啥用?还不如回家喂猪。”杨丹辛诺没争辩,只是第二天多煮了一锅红薯粥,让孩子带着走。

转折在第二年春天。镇上来了支教的大学生,她拉着人去山里转,指着那些能开出紫色小花的草说:“这是龙胆草,能入药。”大学生拍了照片发上网,竟有药材商联系过来。她带着孩子们采草药,卖的钱买了新的书包和文具。家长们看着孩子书包里的词典,慢慢松了口。

2016年,她用攒下的钱和公益组织的捐款,在村小旁盖了间“星光书屋”。3000册书,从拼音绘本到《昆虫记》,都是她一本本挑的。放学后,书屋总挤满孩子,有个叫小石头的男孩,曾因为家里穷要辍学,后来天天泡在书屋,作文拿了全县一等奖。

2020年疫情,学校停课,她踩着泥路给每个孩子送平板电脑,隔着屏幕上课。山信号不好,她就骑着摩托车找信号塔,在塔下支个小马扎,一讲就是两小时。去年夏天,核桃坪村考上大学的孩子有10个,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。

现在,杨丹辛诺的头发添了些白,但眼睛亮得很。她站在新盖的教学楼前,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跑,书包上的反光条一闪一闪,像她当年在山路上看到的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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