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我撒撒娇你还能举高高?这歌名是什么?

那句“撒撒娇,举高高”唱的是《举高高》

傍晚的霞光斜斜切进厨房,妈妈正在灶台前翻炒青菜,油星子在锅里跳着细碎的舞。客厅里,三岁的小女儿正拽着爸爸的裤脚打转,粉色的发绳歪在头顶,声音像浸了蜜的糯米团子:“爸爸,举高高嘛!”男人刚放下公文包,笑着弯下腰,手掌稳稳托住女儿的腋下,轻轻往上一送——小小的身影立刻腾空,裙摆扬起像朵盛开的粉蔷薇,咯咯的笑声撞在白墙上,又弹回来,落在妈妈搅着汤的勺子里,溅起一串温柔的涟漪。

这场景总让我想起那句歌词:“是不是我在撒撒娇,你还能把我举高高。”后来才知道,唱这段柔软时光的歌,名叫《举高高》。

木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总有些松动,小时候我总爱坐在那里等爷爷。他从田里回来时,裤脚沾着泥土和草屑,手里却永远攥着颗水果糖。我晃着腿喊“爷爷举”,他就会把锄头靠在墙角,粗糙的手掌擦过围裙,然后蹲下来,让我搂住他的脖子。他的手臂像老槐树的枝干,布满纹路却格外结实,一起身,我就能看见院墙上攀爬的牵牛花,看见远处的炊烟,甚至能摸到老屋顶上歇脚的鸽子。风从耳边过,爷爷的胡茬蹭着我的脸颊,有点扎,却暖得让人犯困。那时不懂什么是依赖,只知道被举起来的时候,天好像都变矮了,星星伸手就能摘到。

后来在街角的甜品店,听见邻桌的女孩打电话,声音软得发颤:“你上次说带我去江边放风筝的,怎么又忘了?我不管,你得补偿我——就像小时候那样,举高高!”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,女孩的脸颊泛起红晕,搅着奶茶的吸管都带着雀跃。玻璃窗映出她的侧脸,马尾辫晃啊晃,像极了当年攥着爷爷裤腿的我。原来“举高高”从不只是孩童的专利,长大后的我们,依然会在信任的人面前卸下铠甲,把那些藏在心底的、软软的期盼,酿成一句带着撒娇的“举高高”。

地铁上,穿校服的男孩正给妹妹放歌,手机屏幕上跳出歌词:“是不是我在撒撒娇,你还能把我举高高。”小女孩趴在哥哥的肩膀上,手指跟着旋律轻轻敲着书包带,忽然抬头问:“哥哥,你以后会举我吗?等我长得比你还高的时候。”男孩愣了愣,然后揉揉她的头发,声音闷闷的:“会啊,到时候用梯子举。”周围的人都笑了,女孩却把脸埋进哥哥的校服里,偷偷笑出了声。

其实我们都知道,人总会长大,手臂再也托不起后来的重量。可“举高高”这三个,早被时光酿成了蜜罐,藏在记忆最深的抽屉里。就像现在,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叶,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被举在半空的午后,爷爷的声音混着蝉鸣:“抓稳了哦,要飞啦——”风里有阳光的味道,还有那句轻轻的、甜了整个童年的“举高高”。

原来这首歌叫《举高高》,唱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动作,而是我们心底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,和那个愿意为我们弯下腰、稳稳托起时光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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