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芸汐传》结局到底是什么意思?

《芸汐传》的结局,藏在梅香里,落在未说破的执念中。

当芸汐将匕首刺入心口的那一刻,血珠落在龙非夜的掌心,她笑着说“我陪你”——不是诀别,是把自己的命揉进了他的命里。她用医毒双绝的本领换他活,用最痛的方式成了“生死相随”的承诺。龙非夜抱着她变冷的身体时,天地都静了,只有梅海的风卷着花瓣落在她发间,像他们初遇时那样,她蹲在药圃里捡草药,抬头笑出小虎牙,说“殿下,我帮你治病”。

后来的日子,龙非夜成了最不像帝王的帝王。他总去芸汐的药院,摸她晒在绳上的粗布裙,闻竹篓里没晒透的草药香,连案头的砚台都还摆着她揉皱的药方——那是她写废的“龙非夜专用补药”,歪歪扭扭,却圈了三个红圈标“要加蜂蜜”。他把芸汐的同心锁挂在腰间,每次上朝都摸着锁身,像摸着她的指尖。有人说帝王痴了,可只有他知道,芸汐从来没走——她在晨起的露水里,在晚膳的蜜枣羹里,在殿外传来的“药香娘子”的议论里,在每一次风吹过梅树时,飘进来的那缕熟悉的甜香里。

结局的最后,龙非夜站在梅海里,风掀起他的衣摆,远处传来银铃般的笑。他转身,看见穿粗布裙的女子蹲在药圃边,背影像极了芸汐——她抬头时,脸上带着他最熟悉的虎牙笑,手里举着一株开着小蓝花的草药,说“殿下,这是你要的千里光”。风里的梅香突然浓了,龙非夜的手悬在半空,却没有上前——他不需要问“你是不是芸汐”,因为她蹲的位置,是当年芸汐种药的地方;她举着的草药,是芸汐最爱的“能治殿下寒症”的千里光;连她发间插的银簪,都和芸汐当年偷拿他的玉簪改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
《芸汐传》的结局从不说“芸汐活了”,它说的是“芸汐从来都在”。她的爱不是烧就灭的火,是埋在土里的梅根,岁岁发芽;是熬在药罐里的蜜枣,越煮越甜。龙非夜的等待不是绝望的守着墓碑,是把她的习惯变成自己的习惯,把她的心意变成自己的心意——他会在早朝时想起她嫌御膳房的粥太淡,便让人加一勺蜂蜜;会在批阅奏折时摸腰间的同心锁,想起她抢锁时说“这是我们的定情物”;会在梅花开时站在药院门口,等风把花瓣吹进院子,像她从前扑着花瓣喊“殿下,你看,梅花开了”。

所以结局的意思,从来不是“有没有重生”,是“爱有没有延续”。芸汐用命换他活,他便把她的活过成自己的活;她把自己的心意刻进他的骨血,他便把这份心意变成日子里的每一寸温度。当那个穿粗布裙的女子抬头笑时,龙非夜眼里的光,和当年第一次看见芸汐时一样亮——原来最好的结局,不是“你回来”,是“我带着你的份,把日子过成了我们的样子”。

梅香又起时,风里飘来药香,龙非夜向前走了一步,影子落在女子身边,像他们从前并肩站在药圃边那样。没有台词,没有拥抱,只有梅瓣落在两人发间,把过去和现在织成同一场梦——她从来没走,他从来没忘,这就是《芸汐传》结局最想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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