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山卖岭指的什么生肖

在民间口口相传的生肖故事里，“指山卖岭”这四个一出口，连村口的老黄狗都知道要往树上看——那蹦蹦跳跳、眼睛滴溜溜转的猴儿，就是这词儿的“活招牌”。

山里的猎户最懂猴的“滑头”。早年间，有个打柴的汉子进山，遇见只猴儿蹲在路边，吱吱叫着扯他的衣角，手指向远处的山坳。汉子以为有什么宝贝，跟着猴儿往山里走，越走越偏，等走到山坳里，猴儿“唰”地跳到树上去了，枝桠间挂着几串野葡萄——原来猴儿是想骗汉子帮它摇树摘葡萄！汉子站在树下骂，猴儿却坐在枝头上啃葡萄，眼睛斜着看他，那模样像极了“指山卖岭”的骗子：说好了有宝贝，结果是让你当“免费劳力”。

集市上的猴戏更直白。卖艺人敲着铜锣绕圈，猴儿套着红布衫，举着根小木棍指向街外的山，卖艺人扯着嗓子喊：“那山有金，那岭有银，跟着猴儿挖宝去！”围观的人凑钱，有的摸出铜板，有的递上毛票，等卖艺人把钱收进布包，一扯猴儿的绳子就往巷子里钻——哪有什么金和银？猴儿的“指山”不过是个幌子，卖的是路人的好奇心，赚的是“空口白牙”的钱。

连村里的小孩都被猴骗过。隔壁张阿婆的孙子小柱子，攥着块桂花糕蹲在门槛上吃，一只猴儿从巷口窜过来，盯着糕流口水，突然指着村外的山吱吱叫。小柱子问：“山上有啥？”猴儿跳起来拍胸脯，像在说“有好多好多糕”。小柱子跟着去了，走到山脚下，连棵糕树都没有，回头一看，猴儿早跑回村口，把他的桂花糕啃得只剩渣。阿婆骂猴儿“缺德”，可村里的老人笑着说：“这猴儿，天生就是‘指山卖岭’的料。”

老人们还说，猴对应的“申”，写起来像极了一个人伸着手指指东西——“指山”的动作就藏在里；而猴的“虚”，是没有真本事却装得像有，就像“卖岭”——卖的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所以打从祖辈开始，一说起“指山卖岭”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猴。

去年过年，村里唱大戏，戏台上的猴儿穿着黄金甲，指着后台的“假山”喊：“此山是我开，此岭是我栽，要想从此过，留下买路财！”台下的人拍着手笑，连小孩都喊：“猴儿又在指山卖岭啦！”

你看，猴儿的机灵里带着点“滑”，虚张声势里藏着点“坏”，把“空口许诺、骗人为乐”的“指山卖岭”演得活灵活现。所以说，指山卖岭指的生肖，从来都是那只蹦来跳去、爱耍小聪明的猴儿——它不用学，天生就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