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小凌:藏在旋律里的时光碎片
二零一零年的夏天,徐良在录音棚里反复调整《客官不可以》的混音,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小凌发来的 Demo 音频。彼时两人还未见过面,仅靠网线传递着对音乐的构想。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盯着波形图,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备:\" 副歌部分再甜一点,像咬了口青苹果。\"小凌的声音带着未经打磨的青涩,像夏日午后突然窜入窗棂的风。她在湖南老家的卧室里录人声,背景里偶尔能听见楼下小贩的叫卖声。这些嘈杂的生活杂音被徐良小心翼翼地保留在音轨里,后来成了粉丝反复拆的彩蛋。他们不知道,这个对着麦克风唱 \" 客官不可以 \" 的女孩,白天还在医院实习,白大褂口袋里总装着写满歌词的便签纸。
《坏女孩》爆红时,徐良正在北京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泡面。手机屏幕弹出的热搜提示让他呛得咳嗽,面条从嘴角挂下来。他翻出通讯录里备 \" 小凌丫头 \" 的号码,拨过去时手在抖。电话那头的女孩正在公交上,信号时断时续,却能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哭腔:\" 我们的歌,真的有人听啊。\"
后来的签售会上,小凌对着镜头说 \" 徐良哥写的词像会说话 \",台下粉丝尖叫着举起专辑。没人意到徐良悄悄别过脸,把快要滑出眼眶的泪蹭在黑色卫衣的帽子上。那些在深夜互相打气的邮件,那些改了二十版依然不满意的旋律,突然有了具象的重量。
录音师总说他们是 \" 最默契的陌生人 \"。小凌进棚从不带歌词本,徐良的曲谱她扫一眼就能哼出调来。有次录《321 对不起》,她即兴加了段气声,徐良在台前突然拍桌子:\" 就是这个!像猫爪子挠心!\" 麦克风收录了这句感叹,后来被眼尖的网友截成音轨循环播放。
二零一三年冬天,小凌在微博发了张照片:结冰的湖面倒映着天空,配文 \" 好好生活 \"。徐良转发时多打了个笑脸表情。那时他们已经很久没合作,各自的发展轨迹像两条相交后又延伸向远方的线。但偶尔在深夜,徐良的电脑里还会弹出新邮件,标题永远是 \" 新歌草稿,听听看?\"
去年有人在音乐节偶遇徐良,他抱着吉他唱《客官不可以》,灯光打到观众席,有个扎高马尾的女生跟着轻轻和。唱到副歌时,徐良的声音突然顿了顿,像是想起多年前那个在电话里哭鼻子的女孩,想起那些藏在旋律里,闪闪发光的少年心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