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得厌的动物指什么生肖?在民间口耳相传的印象里,答案从来都很直白——鼠。
小时候在老家,秋收后的谷仓是老鼠的“主战场”。奶奶把晒干的稻谷装在粗布口袋里,压上两块青石板,可转天清晨总能看见口袋上咬出的月牙形窟窿,稻粒漏得灶边都是。我蹲在旁边数窟窿,奶奶举着扫帚追老鼠:“昨天刚偷了半罐黄豆,今天又来啃稻谷,这小耗子的洞是个底坑,装多少都填不满!”后来我掀开谷仓角落的石板,果然看见一个黑黢黢的洞,里面堆着花生、玉米粒、甚至半块晒干的红薯——那些东西足够老鼠吃一整个冬天,可它还是要每天夜里溜出来,咬开新的口袋。
民间故事里的老鼠,更是把“贪”写进了情节里。有个老故事说,老鼠看见灯盏里的菜油,香得直挠爪子。它顺着灯柱爬上去,把脑袋扎进油里喝,喝得肚子圆成球,想退出来时,油把毛粘住了,卡在灯盏里动弹不得。主人听见响动过来,一把抓住它,它还蹬着腿挣:“再让我喝一口……就一口!”明明知道会被困住,还是要把最后一滴油舔干净——这不是贪得厌是什么?
还有更日常的场景:巷子里的垃圾桶旁,总能看见老鼠拖着半截油条跑,尾巴后面还沾着饭粒;厨房的米缸盖没盖紧,转天就能看见缸沿上的牙印,米少了小半碗;甚至连放在窗台的糖罐,都会被老鼠咬出个洞,糖稀流得窗台黏糊糊的。它好像从来不知道“够”是什么意思,只要看见能吃的、能藏的,就一定要搬回自己的洞——哪怕洞已经堆得快塌了,哪怕偷来的东西根本吃不,它还是要继续。
村里的老人说,老鼠的“贪”是天生的:“它个子小,总怕饿肚子,所以见着什么都要攥在手里。可攥得越多,越怕丢,越要偷更多——到最后,偷来的东西堆成山,它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偷。”就像邻居家的猫抓住过一只老鼠,剖开肚子,里面全是没消化的花生和稻谷——它明明已经吃撑了,还是要往嘴里塞。
所以说起贪得厌的动物,人们第一个想到的,永远是老鼠。它总在暗处攒着、偷着、不肯停下,把“贪”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这个生肖,算是把“得陇望蜀”的性子,活成了最鲜活的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