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夏光年》歌词里藏着怎样的盛夏青春悸动?

青春该是什么模样?

“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?”当电吉他的失真音色撕开空气,这句歌词像枚生锈的铁钉,狠狠钉进夏日午后的蝉鸣里。十七岁的操场永远弥漫着汗水与青草的味道,篮板下的身影在阳光下忽明忽暗,就像我们悬而未决的未来。

“我骄傲的破坏,我痛恨的平凡”,课桌上的刻痕还在隐隐发烫,校服衣角卷着叛逆的弧度。有人把梦想写在纸条上塞进墙缝,有人在顶楼天台对着落日嘶吼。那些不被理的冲撞,那些笨拙的坚持,原来都是青春最锋利的棱角。

“就让盛夏去贪玩”,教室里的吊扇转个不停,粉笔灰在光柱里翻滚成星河。后排男生用圆规在橡皮上刻字,前排女生偷偷传看的小说里夹着干枯的花瓣。是谁在午休时用walkman分享同一副耳机?潮湿的季风里,连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
“放弃规则放纵去爱,放肆自己放空未来”,我们曾以为青春是场永不散场的派对,却在某个凌晨发现,帆布鞋里早已磨出了血泡。当烟火在夜空炸开最亮的一瞬,突然惊觉有些东西正在可挽回地失去——比如课间十分钟的嬉笑,比如偷偷递来的纸条,比如敢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。

“我要,我疯,我要,我爱”,课室黑板上的倒计时越来越红,像一道逐渐收紧的绳结。有人在毕业纪念册上写下“前程似锦”,有人把校服外套抛向天空,接住时却盛满了整个盛夏的光。原来所谓成长,就是把哭声调成震动,把棱角磨成圆融,却在心底留着那个叛逆的缺口。

“青春是手牵手坐上了,永不回头的火车”,当汽笛鸣响,窗外的白杨树退成模糊的绿影。那些没说出口的告白,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那些深夜里的酒瓶碰撞声,都在时光里酿成琥珀。我们终将在某个路口失散,却会在某个相似的盛夏,听见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——“盛夏的一场烟火,握不住的才叫做光”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