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万物生境,感天地流转
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,记忆里的自然总在时令里流转。阳光钻过树叶的缝隙,在土路上洒下斑驳的碎金,风里裹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,那是万物初醒的味道。山鹰盘旋在连绵的雪峰间,翅尖掠过云影,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,像时光在大地上写下的诗行。雪山青草,美丽的喇嘛庙,经幡在风中飘动,每一次摆动都在诉说古老的故事。转经筒转着轮回,转着四季,转着日出月落里的寻常与不凡。孩子们在路边叫卖,笑声清脆如铃,与远处的诵经声交织成生命最初的和弦。
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,鱼在水中游,鹰在天上翔,寂寞是天地间最辽阔的背景。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,河水倒映着岸边的树,树影里藏着蝉鸣与鸟鸣。万物在各自的轨迹里生长,相遇又别离,像风拂过草原,不留痕迹却改变了草的方向。
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,田野里的庄稼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风吹过,稻浪翻滚如潮,雨声落,滋润着每一寸干裂的土地。岁月在根系与土壤间悄悄传递着信号,让每一粒种子都懂得何时破土,何时开花。
那是一首唱不的歌啊,雪山上的雪化了又积,河流里的水去了又来。牛羊在草地上啃食阳光,牧民的歌声在山谷间回荡,与经筒的转动声、孩子们的笑声一起,融化在夕阳的金辉里。万物生息,循环往复,每一个瞬间都是开始,也是。
风来雨去,生生不息,云聚云散,自有定数。当最后一片雪花落在喇嘛庙的金顶上,春天已在冻土下悄悄发芽。时间从不停留,却在万物的轮回里刻下永恒的印记,像一首的诗,在天地间轻轻传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