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群龙首是指什么生肖》
巷口的老槐树下,王伯摆着象棋摊,棋盘边压着张红纸,写着“猜谜:群龙首——打一生肖”。午后的阳光穿过槐叶漏下来,照得红纸边角卷起来,像只翘着尾巴的小蛇。
常来下棋的李婶端着瓷缸子凑过来:“这谜我孙子昨天刚猜着,你倒拿出来考人。”王伯摸着胡子笑:“那你说说,答案是啥?”李婶用缸子指了指墙根——墙根爬着条花蛇,正顺着砖缝往里钻,身形细细长长,像极了传说里龙的身子,只是少了角、少了爪,也少了那颗能昂起来呼风唤雨的头。
“龙没了头,不就是蛇嘛!”李婶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旁边凑过来的孩子拍着手喊:“对呀对呀,我上次画龙,忘记画头,我妈说像蛇!”王伯点头,用棋子敲了敲棋盘:“古人造这个谜,可不是瞎编的——你看《周易》里说‘群龙首’,讲的是龙不争先,可到了生肖里,这‘首’得往‘形’上靠。龙是啥?蛇加角、加鳞、加爪,那反过来,龙没了头,没了角,可不就变回蛇了?”
墙根的蛇爬进了草窠,只露出半截尾巴,像根晒弯的草。卖糖画的张师傅挑着担子过来,听说猜谜,舀起糖稀在石板上画了条蛇:“你们看,这是蛇;再加个角,加个须,就是龙。”他手腕一转,糖稀拉出个尖——那是龙的头,“要是把这头抹了,可不就是蛇?”孩子们凑上去看,糖稀凉了,蛇的身子泛着琥珀色的光,真像极了没头的龙。
旁边的老周抽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暗:“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,龙和蛇是本家。远古时候,部落把大蛇当图腾,后来越传越神,给蛇加上各种东西,就成了龙。所以龙没了那些‘加码’的部分,就是蛇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烟丝落在地上,正好落在蛇爬过的痕迹上:“你看,这地上的印子,像不像龙的身子?可没了头,谁能说它是龙?只能是蛇。”
太阳偏西的时候,王伯把红纸翻过来,背面写着“答案:蛇”。孩子们围过去看,有个小丫头拽了拽王伯的袖子:“那蛇是不是龙变的呀?”王伯摸了摸她的头:“是呀,龙藏起了头,藏起了角,就变成蛇,趴在地上陪我们过日子。”
风卷着槐花落下来,落在糖画的蛇身上,落在地上的烟蒂旁,落在孩子们的小手上。墙根的草窠里,蛇的尾巴动了动,像是在呼应远处传来的蝉鸣——原来答案从来都在眼前,在龙和蛇的形影里,在老人们的口口相传里,在糖稀画成的曲线里。群龙首,不是龙不见了,是龙变成了蛇,变成了趴在墙根、爬在草窠、藏在我们身边的那个“老熟人”。
暮色里,张师傅的糖画担子挑走了,糖稀的甜香飘得很远。王伯收起棋盘,红纸被风刮起来,飘向空中——背面的“蛇”字在风里翻过来,正好落在墙根的草窠上,像是给那条藏起来的蛇,盖了张小小的红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