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儆猴解的是哪种动物?

杀鸡儆猴什么动物

刀锋划过鸡胸时溅起的血珠,在午后的阳光里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。被缚在木桩上的芦花鸡突然发出剧烈的扑腾,翅膀拍打地面扬起尘土,最终却只换来更紧的绳索勒痕。围观的猴子们蹲在祠堂的飞檐上,攥着栏杆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圆睁的瞳孔里映着刀刃上摇晃的血光。

人们总说这是给猴子看的戏。选一只最普通的鸡,不挑最肥的,也不挑最瘦的,就要那种每天清晨准时啼叫、在院子里刨食时会惊动晾衣绳的鸡——它最像芸芸众生,也最能让旁观的猴子想起自己每天在果林里偷桃、在酒坊偷酒的细碎日常。当刀尖挑开鸡嗉囊,露出半消化的玉米粒时,第三只猴子突然从横梁上跌了下来,尾椎着地的闷响混着它的哀啼,惊得满院麻雀扑棱着翅膀窜入云层。

没有人去扶那只猴子。执刀的屠夫用围裙擦了擦手,把滴血的鸡挂在祠堂门口的老梨树上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鸡的尸体上投下斑驳的光斑,像极了猴子们在山涧里捞月时,水面碎掉的银鳞。最老的那只猴子缓缓闭上眼,它记得去年秋天,也是这样的场景:一只妄图抢夺贡品的野狗被打断了腿,瘫在石阶下呜咽,那时所有猴子都懂得绕着它走。

暮色降临时,猴子们悄悄溜下屋檐。它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偷农户的菜,而是乖乖回到山洞里,用干草盖住发亮的眼睛。夜风穿过祠堂,吹动那只挂在梨树上的鸡,死者的翅尖轻轻扫过树干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在重复某个声的警告。月光漫过院墙时,没有一只猴子敢再靠近那棵梨树,连树下的蟋蟀都屏住了鸣叫。

炊烟在村庄上空袅袅升起时,屠夫正在磨刀。刀刃划过磨石的沙沙声里,混着远处山林里传来的、规规矩矩的猿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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