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腔作势的动物,猜哪个生肖?

巷口的“鸡大王”

清晨的豆浆香裹着晨雾漫过巷口时,老母鸡已经站在了院门口的青石板墩上。它把红冠子翘得像支蘸了红墨水的笔,颈间的羽毛炸成一圈小绒球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“咕咕”声——这是它每天的“早朝”,要让整条巷子都知道,“鸡大王”在此。

昨儿它还被隔壁张阿婆家的大鹅追得扑棱着翅膀往柴堆里钻,今晨倒忘了疼似的,对着路过的黄狗瞪圆了眼。黄狗甩着尾巴从它脚边擦过,连眼皮都没抬,它却立刻伸长脖子叫了两声,像在说“我没怕你”。巷口卖包子的王叔笑着摇头:“这鸡,比我家小孙子还爱撑面子。”

真正的好戏在午后。流浪狗拖着瘦身子晃进巷子,鼻子凑到老母鸡的食盆边。它立刻炸了毛,翅膀扑得尘土飞扬,嘴里“咯咯”叫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。可流浪狗只是抬了抬眼皮,它就往后退了三步,爪子扒着台阶边缘,却还硬撑着把脖子伸得笔直——那模样,像极了巷口卖花的李奶奶,明明怕得手都在抖,却偏要把腰杆挺得像棵小白杨。

最让孩子们觉得好玩的,是它下蛋后的“宣告仪式”。每次蹲在鸡窝⾥把蛋生,它都会扑棱着翅膀冲出来,站在院门口的石墩上,把脖子伸得老长,“咯咯哒”叫个不停,声音里带着股子得意劲儿,像中了状元的秀才。连巷尾的聋阿公都笑着拍巴掌:“这鸡,比我家那台旧收音机还能喊。”

可谁都知道,它的“装腔作势”里藏着软乎劲儿。上周刚出壳的小雏鸡跟着它在巷子里散步,隔壁的猫凑过来闻了闻。它立刻变了样,翅膀张得像把小伞,把小雏鸡护在身后,对着猫的鼻子就是一口——那一口啄得猫“喵”地叫了一声,甩着尾巴跑了。它站在原地,胸脯还在起伏,红冠子却耷拉下来一点,像刚打仗的战士,既骄傲又后怕。

傍晚的风卷着槐花香飘过来,老母鸡站在石墩上,看着巷子里的人流。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,红冠子泛着暖光,翅膀下的绒毛露出来一点,软乎乎的。巷口的小孩凑过来问:“奶奶,这鸡为什么爱装呀?”奶奶摸了摸小孩的头,指着老母鸡脚边的小雏鸡:“你看它护着宝宝的样子——它装腔作势,是怕别人欺负它,怕宝宝受委屈呀。”

原来它的“装腔作势”,不过是只小母鸡的倔强。它没有大鹅的力气,没有黄狗的爪子,只能靠翘起来的红冠子、炸起来的羽毛、故意放大的叫声,在这条巷子里站稳脚跟。它的“装”,是给小雏鸡的安全感,是给自个儿的底气——就像巷子里的老人们常说的:“人活一口气,鸡也得有个样儿。”

夕阳落下去的时候,老母鸡蹲在鸡窝边,看着小雏鸡们挤在它翅膀底下。它把红冠子贴在翅膀上,喉咙里发出轻轻的“咕咕”声,像在唱安眠曲。风掀起它的羽毛,露出底下软乎乎的绒毛——原来“装腔作势”的背后,不过是一只小母鸡的倔强,是它想在这条巷子里,给自个儿和孩子们,挣一份稳稳的安全感。

巷口的路灯亮了,老母鸡带着小雏鸡往鸡窝走。它的红冠子还翘着,却把翅膀垂下来一点,护着身后的小毛球。风里飘来王叔的包子香,它回头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股子软乎乎的甜——这就是生肖鸡的模样,爱摆点小架子,却藏着颗热乎的心,像巷子里的老物件,看着旧,摸着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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